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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青蹊见他不说话了,就问:“睡觉吧?”
陆永丰含笑点点头:“好,一块睡?”
齐青蹊不搭理他,从准备给陆永丰的床上跳下来,上了自己的床。
陆永丰还坐在他的床上,他伸脚轻轻踹了下:“快回你的床。”
陆永丰磨磨蹭蹭爬上了自己的床,齐青蹊熄了灯,跟他说了句晚安。
乡下不像城里那样灯火通明,熄了灯就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齐青蹊刚闭上眼睛,就听见睡在隔壁床的陆永丰悄声说了句话:“朋友,咱能一块睡吗?”
“不能。”
齐青蹊拒绝道,他没全傻,陆永丰在打什么鬼主意,多少能猜出来。
但他当初离开,就没幻想过要再回去。
“不是,我有点不习惯……”
陆永丰声音带了点可怜,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太黑了,我刚躺下,就想起了一个电影,山村老尸……”
“……”
齐青蹊冷酷无情地揭穿他:“你少来。”
“是真的,我还想到了仲夏夜惊魂、无名女尸、鬼影实录……我不敢一个人睡。”
陆永丰不死心又卖了一波可怜,但齐青蹊估计在装睡,不理人了。
他心里不由惋惜,难道是刚刚洗澡的时候演技太过浮夸,让齐青蹊有了戒心?无妨,来日方长,今晚就先到这里吧。
陆永丰今天舟车劳顿,又走了不少山路,确实有些累了,沉静下来,没一会儿就睡意昏沉。
睡得早,醒得也早。
翌日清晨,陆永丰被窗外投射进的一缕阳光照醒,他揉揉眼爬起来看了看表,竟然才五点多!
陆永丰顿时就想躺回床上来个回笼觉,但看见旁边齐青蹊的床已经空了,想起昨天他说要早起去学校,便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门了。
外屋里也空荡荡的不见人,门倒是大喇喇开着,他走出去,绕着屋子走了一圈,就看见屋子后面有一块泥地,种了好几排土豆苗,齐青蹊背对着他,正弯腰松土浇水。
大概也是刚睡醒,他穿得很随意,上身只穿了件贴身的白背心,劲瘦的腰下是挺翘紧实的臀部,睡裤松垮垮的,露出一截股沟来。
蜜色的肌肉上流淌着汗,在高山黄土之间散发出天然的欲望气息。
齐青蹊听见脚步声回头,他用手臂擦了擦汗,“你醒了?我还打算干完活喊你起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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