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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润滑过?”
陆永丰咬了他脖子一下,落下湿濡的碎吻,“你对外面的野男人可真是贴心。”
“没办法,”
汪明浅浅地喘息起来,露出了一丝蓄意诱惑的微笑,“毕竟别人可不像你,能让我不用润滑也直接流水。
嗯……亲轻点,别留痕迹……”
“没事的,你最近也没有卖的机会了。”
陆永丰撩开他的宽大白t恤,玩弄他凸起来的两颗红点,“严打呢。”
汪明被他玩得又酥麻又痒,双手箍住陆永丰的脖子,委委屈屈地说道:“别说了,我难过。”
陆永丰弯了弯眼睛,不怀好意地拉下了裤链,“那我们来做点快乐的事。”
汪明半眯起眼,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哼哼。
后穴的甬道紧致敏感,他能清晰地在脑海里勾勒出陆永丰的形状,很长,顶端微弯,粗壮地塞满身体,然后顶到最深处…………好涨。
汪明精神有些混沌起来,满脑子只能想到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陆永丰顶着前列腺的位置耸动起来,汪明被他撞得靠着墙颠簸不停,又被刺激得主动撅着屁股往后求操。
因兴奋也不断收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性器,陆永丰被汪明夹得头皮发麻,但这里又是弄堂的黑暗角落,外边随时会有偶然经过的行人,他们只得额头抵着额头,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
“轻,轻一点……”
汪明小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濒临极乐的尖细和将近失控的微颤,听起来就像是含糊不清的呜咽,“水声太大了……”
陆永丰歪了歪头,眉毛一扬:“水声大是我的锅吗,是你太会流水了吧?”
“我,嗯,我又不是一开始就会流水的……”
汪明仰着把头依偎在陆永丰颈窝上,手指紧紧蜷曲地抓住他的手臂,“别停,我快到了,你再快点,快点啊——”
陆永丰闻言,钳着他的腰开始了冲刺,硬直的性器打桩一般快速在操得烂熟的小洞里进出,那条还挂在汪明裆部的丁字裤被挤到了一边,勒出一条红艳的勒痕。
再一次被狠狠磨碾敏感点后,汪明缺氧一般眯起眼,整个人失去力气地痉挛不已。
陆永丰及时捞住了他,再往下看,灰白的墙上,一股股白浊精液淋在了只剩一半的牛皮廯上。
陆永丰在他耳垂上落下一吻,“是被我操到开始流水的,又是被我操到高潮的,对不对?”
陆永丰从不在意性伴侣以往的情史,对处男处女也并没有什么情结。
但自己是第一个让汪明从假骚变成真骚的人,这个认知也许不可能不让一个男人感到某种愉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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