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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警惕地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只有苍蝇在腐尸上嗡嗡作响。
“哈哈哈,我就说大华军已经溃不成军了!”
一名千夫长狂笑着挥刀劈开眼前的帐篷残骸。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千夫长脚下的土地突然炸开,地雷的碎片将他的身体撕成数块,滚烫的气浪掀飞了周围的士兵。
紧接着,连锁反应般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地雷阵被彻底引爆,原营地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是陷阱!
撤退!”
先锋将领的吼声被爆炸声淹没。
但已经晚了,藏在帐篷下的火药桶接连被引爆,火光冲天而起,将半个天空染成橘红色,士兵们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骨骼碎裂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侥幸没被地雷炸中的士兵慌不择路地后退,却触发了更多的触发装置,黑色的硝烟中,不断有人被炸得粉身碎骨,肢体残骸如雨点般落下。
城楼上的夏军主帅见状,脸色铁青却依旧下令:“继续进攻!
用尸体填出一条路来!”
后续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他们举着盾牌组成方阵,试图突破地雷阵。
但林风布置的地雷太过密集,触发装置又极其隐蔽,往往前一秒还在庆幸避开了爆炸,下一秒脚下就传来剧烈的震动,盾牌被炸得粉碎,人也随之飞上天空。
好不容易冲出火海,夏军却发现面前出现了新的屏障——三道铁丝网横亘在面前,网眼上的铁刺闪着幽光。
他们挥舞长刀劈砍,却被铁刺勾住刀刃,用力一扯,反而将自己绊倒,紧随其后的士兵躲闪不及,瞬间将其踩成肉泥。
“弓箭手!
射断铁丝网!”
将领的吼声带着绝望。
箭簇如暴雨般射向铁丝网,却只能在铁网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就在此时,新营地的重机枪突然开火,子弹组成的金属风暴扫向被困在铁丝网前的夏军,士兵们成片倒下,鲜血顺着铁丝网的缝隙流淌,在地上汇成红色的小溪。
“迫击炮,给他们加点料!”
林风的指令冰冷如铁。
数十门迫击炮同时发射,炮弹在夏军阵中炸开,火光与浓烟喷涌而出。
一名夏军士兵举着盾牌试图抵挡,盾牌却被炮弹的气浪掀飞,弹片穿透他的胸膛,带出一串血珠。
混乱中,有人掉进壕沟,被木桩刺穿身体,惨叫声凄厉得如同鬼哭。
夏军的主力见状,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他们推着攻城车冲向铁丝网,试图用蛮力撞开缺口,弓箭手则对着新营地的掩体射箭,铅弹打在沙袋上发出噼啪脆响。
“喷火枪营,给我烧了那些攻城车!”
杀影的吼声带着火焰的灼热。
五具喷火枪同时喷射出橙红色的火舌,火舌越过壕沟,舔舐着攻城车的木板。
木材瞬间燃起大火,躲在车后的士兵惨叫着冲出,刚露身影就被重机枪扫倒,尸体在火海中翻滚,很快烧成焦炭。
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夏军的二十万大军在林风的防御工事面前损失惨重。
地雷阵报销了近五万,铁丝网与壕沟拦住了七万,剩下的八万在重机枪与迫击炮的打击下溃不成军,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进攻。
“撤退!
快撤退!”
夏军主帅终于下达了撤退令,声音里带着哭腔。
幸存的士兵如丧家之犬般逃回夏都,不少人慌不择路,再次踏入地雷阵,爆炸声在撤退的人流中此起彼伏,更添了几分混乱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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