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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5页）

找来找去，换了几十个频道，没找到。

最后落在一个没头没尾的日本电视剧上。

片中有插曲，是日文，他一听，说：&ldo;我换了啊，是悲剧，不看。

&rdo;

我说，&ldo;不是说你不怎么懂日语吗？&rdo;

&ldo;再不怎么懂，比你还是懂得多。

&rdo;

&ldo;我二外是日语。

&rdo;我用日语说。

然后，他说了一句日语，我大眼瞪着他，居然听不懂。

我想，该不会是八格牙鲁的同义词吧。

&ldo;松尾芭蕉的俳句。

&rdo;他说，&ldo;你心服口服了没有？&rdo;

&ldo;你这人谦虚有没有底线？&rdo;

&ldo;没有。

如果我是你，在这种水平，我干脆不告诉人家我有二外。

&rdo;

我跳起来，做势要掐他。

他举手投降：&ldo;下回有不懂的日语作业，我帮你做，不收工钱。

真的。

你饶了我吧！

&rdo;

第二天，我们在机场告别。

我回北京，沥川去沈阳。

等他从沈阳回来，寒假已经结束了。

我仍在老地方打工。

我爸仍然给我寄钱，一个月一百块，比以往多了一倍。

他不给我写信。

我写给他的信，他也不回。

我觉得，我爸对我，有深刻的洞察力，他好像知道我在干什么。

而且知道我会像他那样，无论走上哪条路，都会越走越远，永不回头。

所以，他根本不想劝我。

沥川回来之后，在龙泽花园他的公寓里住了十天。

这十天，我们天天生活在一起，如胶似漆，日子过得尤如一对夫妇。

我们的合影挂在墙上。

那小偷虽然偷了相机，照相的技术还真不坏。

我最喜欢其中的一张，背景是远远的街灯，沥川回首，帮我摅过一缕飘在脸上的头发。

那一刻，他侧对着我，关爱之意流露无余。

之后，他回瑞士苏黎士，他的老家，看望他生病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