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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4页）

只有这一种办法了。

&rdo;我忍着眼泪，因为小卖部的张阿姨跟我爸爸很熟，我不敢在她的店子里感情用事。

&ldo;祝你春节愉快，再见。

&rdo;

&ldo;好好照顾自己。

再见。

&rdo;

我躲到一棵小树下，擦干眼泪，恢复情绪。

我给自己补了一点粉，看上去，很白净了。

然后，我提着蓝子，款步回家。

快到家门时，远远的，我看见了爸爸，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口，斜晖耀眼，看不清他的脸。

&ldo;爸爸！

&rdo;

&ldo;回来了。

&rdo;很奇怪，他没有笑。

&ldo;爸爸，我买了好多菜，今晚我做好吃的给你们！

&rdo;我上去拥抱他，感觉他的身体很僵硬。

&ldo;爸爸！

怎么了？&rdo;

&ldo;你坐飞机回来的？&rdo;他的口气寒冷。

我的心一下子掉到了冰点。

&ldo;一等舱？&rdo;他打量我，好像不认得我，&ldo;你哪来的钱？&rdo;

我不说话。

我不怎么会撒谎，尤其是在我爸爸前面。

&ldo;……嗯……一个朋友借的。

我买不到火车票。

&rdo;

&ldo;什么朋友？男朋友？&rdo;他冷冷地看我，&ldo;他那么帮你，你，付过什么代价吗？&rdo;

&ldo;我……我没有……&rdo;

&ldo;你跟我走。

&rdo;他的手，铁钳一般地抓住着，几乎是拖着我，将我拖往街的东头。

很多人都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们父子。

我假装笑，假装不痛，假装在和我父亲散步。

走着走着，我的腿开始发抖。

因为我知道我爸爸要带我去哪里。

我们进了镇卫生所，里面的赵医生，是我父亲的知交。

我进去，看见赵医生正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