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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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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再签一次，行不？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我名字有后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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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签了一个大的，盖在他名字的头顶上：&ldo;这样可以了吗？&rdo;

他莞尔：&ldo;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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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王先生，画廊后厅有专门为您安排的休息室。

&rdo;负责接待的女生细声细气地说，显然有人事先交待过她，&ldo;出这道门往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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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谢谢。

&rdo;沥川把我手上的签字笔一放，问：&ldo;挂衣间在哪里？&rdo;

&ldo;哦，就在这里。

&rdo;女生笑盈盈地说，她不敢看沥川，却是满面通红。

沥川替我脱下大衣，连同他自己的风衣一并交给她。

女生被他的绅士派头打动了，拿着风衣假装想什么，发了一阵呆，半晌，递给沥川一个纸牌：&ldo;凭这个取衣服，请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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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的灯光不明不暗，幽幽的从天花板上洒下来。

四壁悬着油画。

当中是几个古典风格的隔窗。

后现代的绘画，摆放在纯粹古典园林风格的画廊里，显得很别致。

&ldo;你喜欢看这些画吗？&rdo;沥川在一旁问。

&ldo;不大喜欢，也看不懂。

&rdo;我说，&ldo;不过这画廊的设计倒挺别致，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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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他脸上有得意的笑容。

&ldo;是你设计的？&rdo;

&ldo;不然人家为什么请我来？&rdo;

&ldo;那么，王建筑师，你是属于什么风格的？&rdo;

&ldo;自然主义。

尽可能超越时代的限制。

&rdo;

我想起一位我熟悉的先哲：&ldo;是不是就像庄子那样？&rdo;

&ldo;哦，你也知道庄子？&rdo;他有吃惊，&ldo;庄子是我最喜欢的中国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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