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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ldo;休想。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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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最后的两次考试。

其间我照样到咖啡馆打工。

每天晚上回到寝室，等待着我的，仍然是两瓶灌得满满的开水。

我以为又是安安偷懒，让修哥哥干了，不料安安说，水是冯静儿替我提的。

我知道冯静儿很少亲自提水，她的水一向是路捷提的。

趁她晚自习还没走，我去谢她。

她看上去一脸疲倦：&ldo;哎，客气什么。

你每天回来得这么晚，天气也冷了，没热水怎么行。

&rdo;

我说，那就替我谢谢路捷。

&ldo;路捷参加了一个外语提高班，抽不出空儿来。

他的水还是我提的呢。

&rdo;她笑。

她一向志得意满，但今天的笑，不知怎么，有点苍凉的意味：&ldo;我们一直想请沥川吃饭，偏他不肯赏脸。

他替路捷改的申请信挺管用的，好几个学校来函。

我们选了芝加哥大学，人家答应免学费。

你知道，像芝大这种学校，很少给本科生免学费的。

路捷在国外有亲戚，可以替他担保。

现在，一切就序，只差录取通知书了。

&rdo;

&ldo;这不是天随人愿，皆大欢喜吗？&rdo;我替她高兴。

&ldo;是啊。

&rdo;她的语气淡淡的。

&ldo;你呢，打算怎么办？&rdo;

&ldo;也打算考托福吧。

只是我没有靠得住的亲戚在外国，专业又是英文，不可能有路捷那样的竞争力，估计不容易出国。

&rdo;

&ldo;让路捷出了国后替你想办法。

&rdo;我说。

我根本不知道出国是怎么一回事，这种事对我来说，遥远得像梦。

所以我只能胡乱建议。

&ldo;再说吧。

&rdo;

这就是和没有交情的人谈话的感觉，吞吞吐吐，藏头藏尾，言不由衷。

我和冯静儿素无交情，承蒙她亲自替我提水，十分惶恐。

再说，是沥川帮的忙，和我没什么关系，让我来承她的情，真是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