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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5页）

&ldo;发现没有？这段押韵的。

&rdo;他说。

&ldo;哪里押了？&rdo;

&ldo;idproo，yesorno?&rdo;（译：一物换一物，是还是不是？）

我想起了我和他第一次坐车的情景。

……&ldo;如果我回答了你这个问题，你就要回答我的问题。

&rdo;……idproo……

剩下的时间我基本上全用双手捂着眼睛。

这部片子我看过十遍，看到台词都能背下来了，却没有一次能睁着眼从头看到尾。

我没看他的脸，知道他在笑我。

看完电影出来，已近凌晨。

尽管我唇干舌燥地推辞，他照样坚持送我到寝室门口。

在路上，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话：&ldo;你知道，这电影我虽然看了很多次，有一样东西我总不明白。

&rdo;

&ldo;你一直捂着眼睛，应该有很多地方看不懂吧？不是说，电影是视觉艺术吗？&rdo;

&ldo;为什么要放一只蛾子？为什么？&rdo;

&ldo;你想听我的解释吗？&rdo;

&ldo;你有解释？&rdo;

&ldo;蛾子意思是繁殖。

蛾子产很多卵。

蛾子的身体会变化。

那个bill不是一直有identityproble（译：身份问题）吗？&rdo;

&ldo;可是，为什么要把蛾子放到死尸的口里呢？&rdo;

&ldo;那是女人的尸体，对吧。

女人和男人的区别是什么？繁殖，是不是？意象联接，这是你们学文学的人最擅长的事情。

&rdo;

我停下步来，看着他，问：&ldo;那么，沥川同学，你是学什么的？&rdo;

&ldo;经济。

后来又学过建筑。

idproo，今天在咖啡馆，你为什么心情不好？&rdo;

&ldo;和人吵架。

&rdo;

&ldo;输了还是赢了？&rdo;

&ldo;表面上赢了，实际上输了。

我是乡下人，原本活得很自在，到了城里，突然间什么都介意起来。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