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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汁。
纯的,酸的,今日特供,不要钱。”
苏景秋笑嘻嘻地说,但他眼神很凶,从始至终没有提过司明明。
那人要跟他来劲,看看他的花臂,又看了眼他目露凶光的眼睛,到底是有些惧怕,说:算了算了,换一家吃。
他们转身走,苏景秋一把扯过涛涛,对他说:“你小子会记人,以后咱们家饭不卖给这俩孙子,记住了吗?”
涛涛频频点头,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俩孙子说老板娘坏话他自然也听到了。
这就不地道了。
他对苏景秋说:“老板,说实话哈,咱们餐厅可比公司干净多了。
怎么他们搞竞争还来这套呢!
我敢保证这俩人故意的,你俩亲嘴那天他们也在这吃饭呢!”
苏景秋嗯了一声,他以为司明明不声不响,却不成想在那个大企业里,她也是树大招风的人物。
这样一想,自己被她“精神控制”
倒也没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晚上在家里碰面,司明明正在进行她的养生运动:打太极。
苏景秋家里的客厅很合她
心意,她站直身体吐纳,闻到的都是外面馥郁的花草香。
苏景秋坐在沙发上死盯着她看,她也没有不自在,反而招呼他:“来啊,一起感受生命的呼唤。”
“你这一套一套词儿都哪学的?”
苏景秋问她。
想起那两个人编排她的那些话,就问她:“如果有人中伤你怎么办?”
“只要我不在乎,就没人能伤到我。”
司明明做了收势,盘腿坐在苏景秋对面的地上,像一个大师要对他传道授业解惑:“我活了三十年,深知哪些与我有关,哪些与我无关。”
“与我有关的,我用心经营;与我无关的,我挥刀砍断。”
“我呢?”
“今朝你与我有关,我用心经营;哪日你与我无关,我挥刀砍断。”
司明明快要憋不住笑,低下头,肩膀抖了抖。
“司明明,你喝了吧?”
苏景秋说她:“你怎么跟神经病似的!”
苏景秋说完伸了个懒腰,起身到司明明跟前蹲下,捏住她鼻子说:“你算老几,我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任你任意摆弄?”
司明明抓住他手腕,用鼻尖蹭蹭他手背:“可是老公,你不是吗?”
苏景秋下意识要抽回手,想起顾峻川劝他:上了贼船就好好划桨。
于是问司明明:“你害怕我的纹身吗?”
司明明点头又摇头,那图案像一坨屎,她至今看不出是什么。
但若说害怕,她还真不怕。
“那我允许你摸摸它。”
苏景秋说:“一般人我不让碰,但你我以后是过命的交情了,我允许你摸一摸。”
司明明闻言点点头,小心翼翼地、郑重地将自己的手指放到他手腕上,顺着图案的纹路轻轻地触一下,再触一下。
酥麻的感觉从苏景秋的手腕蜿蜒到他心间,他眉头皱了皱。
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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