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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书？”

“语言的艺术。”

武博鸿很快和乔晶晶去赶进度，办公室里，纪存礼反手关上门，把空调调高了两度走过去：“还在生气吗？”

其实也还好，不承认自己昨晚舒服是假的，其实见到纪存礼的一瞬间他的气就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路遥没说话，撩起自己的衣摆漏出大片惊心的痕迹，有吮吸出的红痕也有齿痕。

他睨着纪存礼说：“我不知道狼肆老师是属狗的。”

纪存礼指腹轻轻按摩着男朋友触目惊心的腰间痕迹，“对不起。”

没人知道他昨天晚上看见了什么，劲瘦的腰肢因为剧烈的撞击拱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把自己送到了他的眼前。

眸色渐深，指腹的动作也下意识加重，碾过皮肤在本来还没消下去红痕上留下新的指痕。

路遥瞬间警觉，扣住纪存礼的手腕警惕的盯着他。

纪存礼温润的笑：“我没有，你已经很难受了。”

脑袋里浮起各种办公室play的画面，路遥红了耳朵，冷声道：“你最好是。”

两人在办公室一呆就是一下午，纪存礼把实验报告写完，一抬头，看见自己的男朋友趴在桌子上睡得昏沉。

安静注视了他一会，镜片后眸底的温柔径自蔓延，连唇边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门被敲响，纪存礼轻声说：“进。”

乔晶晶推门进来看见枕着胳膊睡着的路遥一愣，旋即也放轻了声音：“实验室空调坏了，你能看看来吗，师兄。”

纪存礼应着好，刚起身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手腕。

尽管动作已经放轻，路遥还是感觉到纪存礼的离开，他半梦半醒撩眼，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去哪？”

“实验区空调坏了，我很快回来。”

纪存礼冲他温温的笑着。

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听到了很快回来路遥就松开了纪存礼的手腕，他困得不行，胡乱点了下头只想继续睡一会。

乔晶晶在门口看见这一幕一时间晃了神：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细细一想纪师兄和路师兄平时就住一个寝室，实验操作也是他们俩配合的最多，感情好些倒也正常。

只是刚才小路师兄抬手的时候腰间那是什么？淤青？指印？

没来得及思绪出什么，纪存礼已经走过来说：“走吧。”

“哦，好。”

关了门，乔晶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最后她脑袋里几乎抑制不住浮出来的可怕想法，想了很久她迟疑试探了一句：“师兄和小路师兄感情真好。”

纪存礼回头，看过来。

乔晶晶清楚的看见自己提起路遥后纪存眼底的情绪像是化开了，他薄唇微扬，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师妹想问什么？”

隐晦的心思被拎出来，乔晶晶被噎了下，斟酌了几秒才说：“我只是觉得像师兄和小路师兄这么优秀的人，应该会有很多女孩喜欢，没想到你们俩到现在还单身，是没遇到喜欢的人吗？”

“嗯？”

纪存礼突然停下来，转头对乔晶晶说：“没有单身，我有喜欢的人。”

乔晶晶惊讶：“女朋友？”

纪存礼弯唇，淡淡笑着：“是男朋友。”

声音落在耳畔，乔晶晶整个人都傻了，半张着嘴望着纪存礼说完离开的背影。

半晌，她回过神，摸了一下砰砰直跳的心脏，意识到刚才自己不是幻听。

走过去的时候纪存礼已经在看空调，武博鸿在旁边活跃气氛，李思媛郑重其事的对分子生物之父弗朗西斯·克里克的照片做法。

气氛一派悠然，精神状态很疯癫。

乔晶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看了眼正在对照片鞠躬的李思媛，走过去——

“思媛，你觉得小路师兄和纪师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