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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借口给搪塞回去。
沈司岚无语,只能站在他旁边掏出手机玩,顺便等这个小品演完。
节目并不吸引他,也不是说这个小品不好,沈司岚就是单纯的对这种表演场合完全没兴趣,所以从晚会筹备之初,他就没有参与的念头。
小品排练完,这时正好是主持人上台走流程的环节。
有人喊了句“主持人呢?”
有人回“顾学长有事今天请假,褚学姐和穗学妹还没出来。”
话刚落音,又有人说“出来了。”
主席学姐拉着老大不愿意的穗杏,非拉着她上排练台。
穗杏生怕抹胸掉下来,非要把裙子换下来,主席不让,说到晚会那天你也要穿着上台的,现在不习惯到时候更不习惯。
穗杏不是不讲道理的那种人,她也不是刻意矫情,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而已。
别人不知道她的想法,把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
“新闻不借人是对的。”
“他们的妹子穿这条裙子还不一定有我们学妹好看。”
“这裙子谁选的,加鸡腿。”
穗杏自己杞人忧天,根本没人在意她穿抹胸会不会掉,更不会有人觉得她发育的不好。
被夸过后,小女生脸上的苦恼终于稍稍褪去,谁夸她了,她就甜甜的回一句谢谢。
这条礼服裙是燕尾设计,前短后长,后摆的雪纺尾坠地,前面多层的薄纱遮住大腿,给双腿留出空间。
穗杏个子不高,腿不算长,但胜在比例不错,腿型均匀笔直,她脚也小,公借的高跟鞋没有她的码数,因而负责服装道具这块的学生干部特意用公费给她买了双34码的小高跟。
高跟上镶着冰凉的珍珠方糖和蓝色缎带,高跟是凉鞋款式的,露出雪白的脚背和圆润的脚趾,视觉上拉高了她的身高,也衬出她的娇小。
这位干部相当自豪的对旁边的人炫耀,“看到没?学妹这身都我选的。”
那感觉就像父母喜欢打扮孩子,女孩喜欢打扮娃娃,孩子打扮得越漂亮,老母亲越是自豪。
穗杏很容易被鼓励,大家夸过几遍,她也就自信满满的拿过话筒,掏出主持稿念了起来。
她咬字并不算很标准,有着南方人独有的软腔糯调。
因为注意力都在主持稿上,穗杏没有注意到有人还没走。
“这小东西是什么时候瞒着我长这么大的?”
杭嘉澍沉声自问,语气不像是在调侃,而是真的在困惑。
朝夕相处,他从没觉得现在的穗杏和小时候那个会拉裤子的妹妹有什么不同。
可能正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才让他忽略了这点。
他会长大,妹妹当然也会。
杭嘉澍都还记得,穗杏八九岁的时候,有次洗澡脚打滑摔在了地上,脑袋狠狠磕在地上,痛哭声从浴室传到了他的房间里。
他还以为怎么了,连忙过去查看,打开门的那一下,穗杏突然止住哭声,瞪着一双泪眼,呆滞的望着他。
杭嘉澍猛地关上门,一时间也挺尴尬的。
可想想又觉得没必要,站在门外安慰她。
你小时候洗完澡我还帮你擦过痱子粉呢,没什么的。
那时候是真这么想,要换做现在,估计穗杏能直接杀了他。
杭嘉澍突然理解了刚刚为什么小东西会那么尴尬了。
长大了啊。
再过个几年,就真的是大姑娘了。
杭嘉澍突然老气横秋的问身旁的沈司岚,“我是不是老了?”
沈司岚压根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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