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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西亚特盯着她看了好久,喉结滚动了两下,才艰难地问:“你还难不难受了?”
他说着,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自答道:“没之前那么烫了。”
艾娜悄悄红了脸。
她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十分难为情地问:“亚特先生,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发烧吗?”
没想到会被她这样直白地问,约西亚特也顿时耳根发烫,他轻咳了一声,“知道,因为你吃了我的……”
艾娜急忙捂住他的嘴巴。
她气呼呼地说:“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说出来呢?”
约西亚特先是被她这幅样子给逗笑,然后拿开她的手握在手心,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对不起。”
艾娜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她摇了摇头说:“这是我自己想的,又不是你逼我的,你不用觉得对不起。”
约西亚特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视线缓缓下移到她的脖子周围,手指一一抚过那些颜色变得有些深的痕迹,心底忽然生出一种莫明的不甘。
他懊恼地说:“第一次应该郑重一些的……”
就算不是在新婚当晚,起码也应该把狐狸奶一滴不漏地浇灌在容器里,而不是全喷到外面再擦去。
还是怪他没能把持得住。
艾娜垂头看着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忽地舔了舔嘴唇,给因为发烧而略微发白的唇上添了一抹殷红,“其实,地点还是挺郑重的。”
她当时一时性起,想做就做了,事后想想却难免有点后怕。
那可是谁都可以进去的教堂啊,要是突然有人闯进去……
听说男人在那种时候是经不起吓的,容易留下心理阴影,从此一蹶不起。
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约西亚特并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正在担心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游走,在绵软的地方轻按一下:“疼么?”
他的动作不带任何的挑逗意味,仿佛真的只是在确认她疼不疼,却让艾娜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红着脸,摇了摇头。
“亚特先生,我有点渴。”
她再次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约西亚特“嗯”
了一声,取过床头柜上剩下的半杯水,摸了摸杯壁。
“这水凉了,我去给你换热的来。”
他说完就想要起身,却被艾娜伸过来的手拉住了小手指。
她的手又小又软,刚好可以完整地包裹住他的小指,由于发热,她现在的体温比他还要高一点点。
刚才抱着的时候还不觉得,在这种节骨眼上,这点温度就仿佛一颗火苗,顺着手指直接烧到了心里去,一下子点燃了某些蠢蠢欲动的情愫。
“别闹。”
约西亚特的嗓音已经哑得不行,“你还病着。”
“反正都已经病了,还不如趁现在再……一次。”
她的脸皮还是薄,故意把那个字眼说得让人听不清楚,却不知这种含糊不清,在此刻有着比直截了当的对白还要大的杀伤力,听得人小腹一紧,浑身的血液都往下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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