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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蒙,德蒙,泰伦满脑子都是德蒙,追在他屁股后面跑就像只苍蝇,只因这个人让他吃瘪后再没有看他一眼。”
“而这个人逃了十年,身为军校最强男alpha却不反抗一切对他的不利,不去争取所有属于他的,一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厄琉斯冷笑,锋利的眼刀如暴风雨中劈山碎石的雷电,“这个懦夫靠着身体和运气的优势稍微取得了点成果,高高在上的泰伦眼睛就快红了;懦夫以被欺压为代价去见他那死了多年的老妈,泰伦就如临大敌去港口布下军队;而懦夫出去晃了一圈有了异能,回来毫无准备就作威作福,被追得满王国跑,泰伦还真就追了他两天两夜?我敢说他心脏快蹦碎了。”
她越说越讽刺,语气满是嫌恶,忍不住闭目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继而阴沉下去,声音里冷静压住了情绪,却将情绪压缩得更为激烈,喷薄欲出,“一个懦夫,一个可怜虫。
而我要和他们争抢王位,这种王位?”
她嫌弃极了,怒骂,“谁稀罕这种狗屁东西!”
罗在她身后无声笑得特别开心。
厄琉斯的背脊越发挺直,拔高了声音:“泰伦想抓一个懦夫,那就让他抓。
德蒙想闹事,让他闹,我就不信一个懦夫会有始有终。”
她转过身,看着罗:“他们谁都不配做我的对手。
我的对手应该是个真正的王,我不想和泰伦争王位了——不,我一直就不是在和他争王位。
我也更不想也不可能去忌惮一个懦夫,挑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如果德蒙还是那个德蒙,那个泰伦认为一定会出现在中心地区的德蒙的话,我赢不赢他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如果我的对手是真正的王——我心里想的王的话,”
她走向罗,“我会权衡利弊,让那些行省心甘情愿投票给我;我应争取我的军队,使一切不平服从;我想尽可能使人民过得更好,并让他们爱戴我;我一辈子也不想当历史上那些被诅咒的疯王,我不想成为他们之中的谁,我只想成为我自己认可的王——这就是我感到无趣,放弃了这场会议的原因。”
“但是,我也很差劲,”
她眼里的波涛被内疚压稳下了些,“在没有绝对根据的情况下,我想为了王位把德蒙赶去三区,仅为了权衡三区的支持对我的利弊,选择牺牲三区的民众。
我怎么可以那么想?如果我做了这样的事,这样的我这样登上王位,是不是还不如泰伦那个混帐?至少他是众望所归。”
她打开终端,将光屏平铺在面前,伸手连续点了几个位置,最后点了右下角的发送:“现在,我要放出德蒙在五区这个情报。
不是为了和泰伦争个高低,而是希望行省的那些平民们该混乱的继续混乱,保持警惕,总比巨蝎突袭时孩子们还在睡梦里强。”
厄琉斯看向罗:“无论现在的德蒙是怎样的人,有什么目的,全都无所谓,我不在乎。
可我一定要守住八区,如果没人支持我……我宁愿亲自去。”
罗注视着她,厄琉斯目光坚定。
罗被她眼里的海吸进去,发自内心缓缓拍了三次手,每次都隔两秒才松开,皮手套发出拍打空气的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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