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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岚回家的路上就在琢磨一件事,那就是为什么男人都愿意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沉沦堕落。
她感觉自己这会儿特懂,全世界没人比她懂,在这件事上她就是懂王。
什么“君王贪宴温柔乡,木门不省摇仓琅”
,什么“欢喜地中取醉,温柔乡里为家”
,都是她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
在经历了一整晚的人声喧阗、鸡同鸭讲、虚伪奉承之后,她依旧能坚强不屈打起精神回家的动力就是:我床上还躺着一个俊美健壮、器大活好的裸男啊……我不能倒下,扶我起来,我还能干他叁百回合。
而此时的周凯已经纠结了一晚上到底要不要跟她吵架。
忍住不吵架吧,他就像带着一顶绿帽子摘不下来似的,忒损伤他男人的尊严,他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憋屈?可是吵架吧,万一她一气之下不给自己买衣服该怎么下台?此时周小少爷寄人篱下,平生第一次领会到了啥叫“仰人鼻息”
,啥叫“自作孽不可活”
。
于是杨岚醉醺醺地裹着浴巾闯进门的时候,周凯采取了一个折衷的措施,他决定摆个冷脸以示抗议,但不要开口说过激的话。
可杨岚醉意朦胧、晕头昏脑,哪有心思分辨他什么脸色?周凯只见她把浴巾扯开一扔,跟土匪见着小媳妇似的,掀了被子,一把握住他的阴茎开始撸。
“操……”
周凯很屈辱地被她撸了两下就勃起了。
“宝,你性欲好强哦,我喜欢。”
杨岚估摸着自己血液中的乙醇浓度已经足以引起共济失调,刚爬上床就直接倒在了他线条性感的裸体上,“你的鸡巴好粗,好长啊……虽然阴毛有点儿扎得痒痒,但我就喜欢浓密的,真性感。”
“……”
周凯此刻感觉自己跟个深闺怨妇似的,好不容易一肚子委屈等到了在外花天酒地的丈夫回家,还醉得一塌糊涂只惦记着他的肉体,对着他耍酒疯。
“想我了吗?”
杨岚好不容易爬起来,压着周凯的肩膀把他按在床上,低头亲了亲他抿紧的薄唇,“你好帅啊,嘿嘿,我要干你一晚上,然后舒舒服服地插着大鸡巴睡觉!”
“操!
你这是喝了多少!”
周凯猝不及防被她呼出的酒精味儿喷了一脸,压低嗓音吼道。
“我酒量千杯不醉,你管我喝了多少?小美人管得还挺宽!”
杨岚挑眉一笑,双腿夹住他的胯部扭腰,“你放心,喝多少,老子都能干得动你!”
“……”
周凯彻底放弃了跟她对线的欲望,并迅速衍生出了另一套想法:算了算了,在情敌那里受了伤害就冲自己的女人发脾气算什么东西?窝囊废才这样!
“宝,你乖,自己进来,我对不准……”
杨岚拉着他的大手往自己腿间一塞,“你摸摸,我太湿了,你老滑出去。”
周凯在她蜜穴口蹭了一手的爱液,热热粘粘,又被她一通骚话刺激着神经,阴茎很快也硬得发紧。
然而他这会儿还在别扭劲儿上,一点都不想肏她。
“杨岚,你喜欢过刘宇言吗?”
周凯手臂一勾把她揽腰抱在怀里,一边给她揉着湿哒哒的小穴一边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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