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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鹄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人。
她张了张嘴,但并没有说话,震惊的望着,大致沉默了一分多钟,最后低声说道:“姜绊绿.....”
莫帕拉愣了愣,然后指着中鹄对那个叫姜绊绿的人说:“我跟你讲哦,我们两个和这个中鹄一点关系都没有啦。”
“对,你要是放我走,我就饶你一命。”
喀索拉挥舞着拳头但被莫帕拉拦住。
“中鹄。”
姜绊绿也同样望着中鹄,她的眼神十分冷寂,像添上了一层灰,有些茫然。
或孤独或寂寞。
像起了大雾一般。
那时候自己就躲在黑暗处看着,自始没有离开那里。
“中鹄,中鹄!
帮我....”
她一声声的喊着,自己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的站在原地。
那是她的心情究竟是如何,紧张,慌乱,还是惊恐?
逐渐变得麻木,再等回过神来又大哭一场。
“中鹄,你难道不感到愧疚吗,”
曾经她是沮丧的跟中鹄说的,“不止是我,你对学长们还有同班的久和禾,不愧疚吗?”
愧疚什么?!
姜绊绿趟着水走到了中鹄面前。
这是光明的,这是黑暗的,这是区分现实的最好转折。
第一次的真诚,诚恳换来的是一次进退两难的船体。
她抚摸着中鹄的脸庞,神情有些恍惚。
“那个,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回忆了,我们先走了。”
莫帕拉带着喀索拉往前边挪了挪。
姜绊绿一把扯下中鹄戴在脖子上的怀表:“你还留着这种东西啊。”
“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可以再聚在一起,然后.....”
姜绊绿将怀表扔到了地上:“那个时候的你也是这么说的,中鹄,你没有经历过,你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身为旁观者就永远没有资格替受害者做主。”
中鹄迅速将它捡了起来,然后又呆呆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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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休息一阵子会开一本新的,比较毁三观,你们比较遗憾的秀智的问题会在里面得到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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