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笙手里还捏着那条帕子,身体突然失去重心。
倒下去的一瞬,脸像是扑进一团沉硬又弹性十足的棉絮中,脑袋有一瞬间的怔懵,只觉得一阵晕眩。
头顶传来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她全然没反应过来,鼻端似嗅到一股微苦味道,混合在那团松木与烟草的气息中,让人有些辨认不出。
待那阵晕眩感过去,余笙感觉脸下滚烫,有什么硬硬的正逐渐胀起。
嘴唇痒痒的,似有什么东西黏在上面,她习惯性伸出舌头想把那东西舔掉,舌尖却刮到一根滚烫的硬物。
“唔”
这回的闷哼,余笙听得清楚,似从男人的胸腹处传进她耳朵里,暗沉沙哑,磨得人耳朵酥痒。
抵在她唇上的东西瞬间勃胀,硬硬的撑上来,瞬间撑进她微张的唇缝里。
这一切发生只在瞬息间,等余笙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被那根硬物侵入了一大团,甚至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唇间剧烈弹动。
她嘴里像咬着一大块硬肉,懵了一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用舌头抵着那东西从嘴里吐出来。
撑着男人的大腿想直起身,手压上去却发现他大腿的肌肉结实得不像话,身上的温度更是烫得惊人,手掌隔着他薄薄的西装裤,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轮廓纹理,以及那弹硬的触感。
余笙被他烫得手心发麻,她吓了一跳,手上也跟着一滑,还没撑起人又栽倒下去。
脸再次埋回他胯间,这次她没忘记抿紧嘴,但鼻子整个像是陷进那一大团隆起的巨大隆起的肉团里。
她清晰的嗅闻到那股味道,微苦还带着些许腥膻,很像老家的栗子树开花时散发出的味道。
余笙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一下就闻出那是男人性器分泌物的味道。
那她刚刚含在嘴里的,岂不是
脸瞬间爆红,她手忙脚乱扶住车门,肩膀也忽然一紧,一股强悍的力道撑着她的身体,把她抬了起来。
直起身的一瞬,她瞥见季宴礼的胯间,黑色的裤子全然绷出一大包瘆人的形状,而在那团鼓起的顶端,留着一小片沉黑的水印。
那是她刚刚含过的痕迹。
余笙心脏一窒,胀红着脸不敢看了。
“抱抱歉季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尴尬狼狈过。
余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蠢到突然埋进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的阴茎里,还用舌头去抵他。
这件事情是怎么突然发生了,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余笙低着头,似乎能感觉到嘴里都泛起那股淡淡的栗子花香,全然没发现季宴礼此刻看着她的眼神里满是凶狠暴烈的掠夺欲在蠢蠢欲动,想要挣脱理智的禁锢,破笼而出。
他死死的盯着她烧起泛红的耳朵,喉结剧烈滚动,血液里叫嚣的欲望,在尝过她甜美的滋味后越发难以抑制。
被亲妹妹算计,抢走家族荣誉还不算,连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也被抢走!夏小汐发誓,要报仇!伙同男闺蜜制造复仇计划,咦?结婚证上这是谁?一不留神嫁给男闺蜜的舅舅墨夜霆!墨夜霆是谁?那个富可敌国权势滔天的男人!据说还是个GAY!管他呢,先虐了渣渣再说。可是,虐完渣以后呢?离婚该提上日程了,可他对她却日日宠,夜夜宠,化身宠妻狂魔。十天有八天起不来床的夏小汐,欲哭无泪,不是说他是GAY吗?GAY你大爷!...
十年前,他被迫逃出豪门世家,从此颠沛流离,惶惶如蝼蚁,人尽可欺。直到那一天,他拨通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你若执我之手,我必许你万丈荣光...
杏花小巷有个整天馋酒的老乞丐,昆仑山上,也有一位喜欢弹琴的安静女子。九幽之下,鬼皇圣母,修真求道,寻仙路上,少年人挂双刀,一刀搅风雨,一刀斩荆棘,他要去的是那个山...
一场阴谋,她一无所有。一个误会,他将她误认旧念肆意报复。为了各自利益,一张契约将两人捆绑在一起。她不过是他心中的一个替身,却动了不该有的感情。当所有的幻想破灭,她身受重伤狼狈出逃,却在五年后强势回归。他指着与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质问,顾念,这个孩子哪里来的?她莞尔一笑,钟少铭,你管的着吗?萌宝挡在在她面前,冷酷的看着自己传说中的爹地,这位先生,不是什么人都能跟我妈咪搭讪的...
一场动乱,搅动三界,顶级家族大少爷,流落凡尘。身负万古无一的仙魔体,是成仙?还是成魔?杀一人为罪,杀万人为王。苍生逆我,我便屠尽苍生,万界不容我,我便劈了这万界!...
上一世,英珠殉了主。这一世,她成了皇帝的女人,一个不得宠的贵人。标签正剧清穿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