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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静谧无声,头顶昏黄的灯光更是有种微醺的质感,晃得人更想要溺进去。
“...你身上...好舒服...”
余笙娇喘着在男人耳边叹气。
白皙纤瘦的双臂如藤蔓攀延着搂上他的脖颈,脑袋挤挤挨挨往他颈间凑,呼吸声又急又娇,舌头已经撩住他的耳垂,含进嘴里。
她完全没了意识,只觉得燥热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最舒服,他的味道好闻,似乎也很好吃...
余笙含着嘴里那团温热的耳肉,舌头抿着嘬弄,像是要从那圆润的肉里吸出点儿什么来。
男人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只是此刻他低垂着眸,长且密的睫毛在眼下压住一片暗影,那双眸子深处涌动的情绪变得越发炙热。
他没有动作,只是低哑着嗓音叫她:“笙笙。”
那温磁的声音就贴在她耳畔,将她心底的欲望全勾了起来,余笙喘得更加厉害了,她扯着他湿掉的衬衫,将衣摆从腰带里抽出来,手贴着他紧实的小腹往里伸,声音颤得像是带上了哭腔:“对不起,我好难受,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只是...”
男人扶住她的腰,将人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他嗅闻着她的气息轻叹了一声:“笙笙想要什么?”
余笙恍恍惚惚,她的手圈着他劲瘦的腰腹,手掌贴在他窘劲有力的背脊上难耐的抚摸。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钻进他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她想要烧灼的血液能被他的温凉抚慰;想要空虚被驱散,饥渴被满足,欲望被填满...
余笙越想越喘,光是这样已经不够了,她突然仰起头含住他的唇,小舌头迫不及待伸进去,勾缠他口腔里的津液。
男人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他一动不动坐在那里,没有回应她的进犯,像一位有礼而克制的绅士。
然而那双低垂的眸子里沉暗着一片幽深,虽然没有回应,却亦不拒绝,放任她所有的放肆,甚至还有蓄意勾引的嫌疑。
干渴烧灼的喉咙终于有所缓解,贴内翻腾的血液稍稍平缓了几分。
余笙似乎确定了,她想要的是这个。
她搂着男人的脖子,撑起身子,径直跨坐到他腿上。
下腹热到发胀,辗转着在他嘴唇里汲取着甘甜的清液,双乳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胸口上,她张着腿,屁股骑胯在他大腿上难耐的磨蹭着。
汁液透过湿掉的底裤伸进他的西裤里,温热的黏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余笙贴在他唇瓣上越来越急地喘着:“好痒...好痒...”
“哪里痒?”
男人湿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又低又哑的嗓音磨进耳畔,体内的邪火瞬间被他吹得旺盛。
余笙热到眼睛发胀,伸到身下,抵在自己早已湿透的底裤下面,屁股扭动着在他修长的指间磨蹭。
“里面...里面好痒...你帮我,帮帮我...”
她的喘息中带着哭腔,隐隐可怜。
大腿夹着腿间修长的手指,屁股一扭一扭的试图把他纳进体内,却没意识到还隔着条底裤,全然进不去。
“想我怎么帮你?”
季宴礼的声音跟他的动作一样克制,像是刻意疏离,但每一句都在蓄意引导。
余笙怔愣了片刻,昏沉的脑袋无法思考。
男人却在这时翻转着手掌,指腹隔着湿透的底裤压在她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下去:“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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