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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喝酒、不能蓄须、不能赌博、不能欠债、不能拥有任何不良嗜好,也不能衣衫不整、不能有任何不体面的行为,甚至家族里也不能有精神病人。
对于警员个人,要拥有恰当的宗教信仰,拥有一定的文化素质,严禁私下经商,严禁饲养家禽甚至宠物。
在任何公共场合,哪怕是在下班时间都要自觉参与且勇于维护公共秩序,并肩负起一切维护社会道德规范的责任。
更可笑的是,他们还只愿意为这样的人开出每周十二先令的价码。
这也就罢了,现在都开始管到结婚上来了,他们怎么不直接给咱们发个老婆呢?这样他们就能二十四小时监视我了。”
托尼听到亚瑟大倒苦水,也感同身受的附和道:“得了吧,亚瑟,你老婆可监视不了你二十四小时。
你难道忘了吗?咱们每天都得执勤十四小时,运气不好的话,还得被上头劈头盖脸的再骂一两个钟头。
至于你的妻子?她平均每天能监视你八小时就不错了。”
托尼说到这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抱怨这些也没用。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伦敦大学的学费是多少呢。”
亚瑟缓了口气,应道:“一学年二十三磅六先令。”
“嘶……”
托尼倒吸一口凉气:“这可真贵,我一年才挣三十几磅,供孩子上学就得花掉大半。
看来我得早点攒钱了。”
“这已经很便宜了,你应该没打听过伦敦四大律师会馆的学费。”
“那里收多少?”
亚瑟冲他竖起三根手指:“这个数,一年。”
“三十磅?”
托尼眉头紧锁,咬着牙说道:“我的薪水应该还会再涨,努努力说不定能给他挤出来。
律师?小托尼律师?这可是个好职业,比他爸爸肯定强多了。”
正当托尼陷入无限遐想时,亚瑟给他浇了盆冷水。
“三十磅?托尼,你想什么呢?是三百磅。”
托尼听到这个数字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他们直接要了我的命吧。
我这辈子可能都攒不出他的学费。”
“攒不出也没什么,那地方本来就不是给咱们这样的普通市民念得。
在里面读书的大多是银行家、工厂主又或者贵族们的孩子。”
“他们不是一般都去念牛津或者剑桥吗?”
“嗯,确实是这样。
但总有人想要换换口味,不是吗?就像你吃惯了土豆,偶尔也想弄点面包伴着油渣调和一下。”
“仅仅是换个口味,一年就要多花三百磅?”
托尼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只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
“亚瑟,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如果我不知道,可能还会觉得日子好过点。
现在我觉得都快活不下去了。
亚瑟,你这样做,是会下地狱的啊。”
“地狱?”
亚瑟鲜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托尼,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是你我已经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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