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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学妹也就算了,你看那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孩子真的是来学花艺的吗?”
“我可没说是谁亲授,我也没有拿枪指着他们,他们报名是出自对插花艺术的无限崇拜,谁能阻止魁梧男人对美学的向往了?不过话说——”
孔榕停下脚步,问她,“阿漓,你真的想好了要退出花艺社啊,前任社长毕业之后社长的位置就空着,谁都知道她想推荐你上,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你就退出了。
花艺社从一个存在感极低的边缘社团做到现在这个层面,还代表我们国立大学拿了不少奖项,学校也很重视,还说了可以给我们特设公开课呢,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想要了?”
“抱歉啊榕榕,你知道我最近在看合适的店铺,手边还有些翻译的兼职要做,学校社团的事情,我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孔榕啧啧嘴,“你不用说抱歉啦,对我来说又不是坏事的咯,社长的位置不是你的就是我的咯,现在你退出了,我当然高兴。
不过阿漓,语言专业目前在我们国家前景真的不错,我们读的可是国立大学,往后我们毕业了都是香饽饽,你看每年来招的政府单位和贸易公司名头就知道了,你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啊,我从认识你开始你就在做做不完的兼职,害,偏偏你说你搞得这么忙,文化课成绩又这么好,你还长得这么好看,你说你气不气人……”
孔榕是个耿直单纯的个性,一打开话匣子,就天南地北地聊个没完。
佟闻漓连忙打断她:“榕榕,你不是说还要去跟导员汇报社团下半年发展方向的吗?”
“哦对,我要去了,拜拜阿漓,替我跟来福说我想它了。”
“知道了,来福也想榕榕姐,拜拜。”
佟闻漓摆摆手。
孔榕走后,佟闻漓把帆布包里的小灵通拿出来,却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关机了。
她长摁开机键,手机没反应,她熟练地把后面的盖子掀开,把电池拆下来,晃了一下再装上,再长摁开机键,那小灵通这才闪了两下,迟钝地跳出一个大logo开了机。
她这一开机,阮烟的电话就进来了。
佟闻漓接起来,那头声浪滔天的,像是在练习室,阮烟含糊不清的话从有些坏了的扩音器那头传出来,“我个姑奶奶,手机是不是又坏了,让你换一个换一个,我受不了你了,改明儿真该给你买一个。”
“这不挺好的吗烟烟。”
佟闻漓像是习惯了她的吐槽。
“好个屁,十个电话能接到一个我就谢天谢地了。”
“夸张了奥,你什么时候连续给我打过十个电话了。”
“现在,佟闻漓你不信打电话去问电信局,我是不是给你打了十个电话了。”
“这不也接到了吗,怎么了烟烟。”
“晚上你要跟陈铁鸡去饭局是吗?”
“是啊,这事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
佟闻漓看中了一个商户门店,就在学校外面的那个临街商铺上,她这些年也会接一些鲜花售卖、花艺布置这样别人看不起的工作,但就是一直都没有成形的铺面。
刚好校企合作项目里有个机会,租金对半,非常划算。
烟烟说的陈铁鸡是那个企业项目的招商经理,人品不怎么样,拿捏着佟闻漓说校企合作是有优惠,但条件苛刻,审批流程长就费不少功夫,迟迟不给她承诺。
陈老板一毛不拔,斤斤计较,损人利己的手段玩的不要太会,外号铁公鸡。
陈铁鸡说这事吧,卡流程没办法,要解决得带她见见这商铺的东家,说人东家要确保是在读大学生,那些资料才能成立。
这话虽然一听就不大可信,但佟闻漓没有说不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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