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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4页）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倘若我能早一点做到，又何有今日？

五。

{白头不相离}

暗香楼是我唯一的归所，绿曦见我回来，吓得脸色苍白，我淡淡地对她说，&ldo;到我房间来，我有话跟你说。

&rdo;

打开妆台上的小抽屉，我将一些账簿和银票交给她，说，&ldo;想必你也知道，暗香楼背后的老板是翠峰，借着我们收买达官贵人罢了。

我走以后，你把暗香楼卖了，银子分给姐妹们，也算做了一桩好事。

&rdo;

绿曦惊讶地看着我，半晌，垂着头说，&ldo;凤仪姐……绿曦自知对你不起，我会按着您说的做。

&rdo;

我摆摆手让她下去，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从晨曦到日暮，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抽屉里有司徒凤仪过去的日记，每一字每一句，爱恨纠缠，一如今日的我。

其实也不难想象，那日当她听到鄢翠峰的喜讯，会是怎样的痛彻心扉。

失足踏空的楼梯，撞得头破血流，却也不敌心伤那么疼。

过去的司徒凤仪必是放弃了的。

而如今的我，何苦又走上了她的老路呢？

那一天的正午，阳光刺眼。

我举起鼓槌，一下一下地击敲。

守门的侍卫见到我，微一愣神，问道，&ldo;姑娘，你可是有什么冤屈。

&rdo;我摇摇头，走到今时今日，我无怨，亦无悔。

&ldo;我是来自首的。

‐‐是我杀了太子。

&rdo;我淡淡地说。

太子在世的时候，朝中就有不同的势力，分别支持他和鄢翠峰。

如今太子死了，倘若鄢翠峰扣上谋杀太子的嫌疑，虽然暂时还不能将他入狱，却也让他在短期内无法有所作为。

翠峰，就让我来完成你计划的最后一步。

六。

{尾声}

京城衙门里有不少是太子的旧部，对我的态度自然多了些怨毒。

地牢苦寒，狱卒就在我三餐里混了木屑石子，好在我也没胃口，就只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