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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穿透门板,宁庆被吓了一跳,停下了动作。
这时,温姨上来了,她脑筋转过弯,小声地说着:
“老先生,寒寒昨晚一直在等宁先生回来,他们都还没起呢。”
重点在“都”
。
宁庆一下子反应过来,低头杵在原地,像个做了错事的老小孩。
何婳拉着他下楼,
“我就说你,总觉得焰焰还小似的,做事也没有分寸,毛毛糙糙的。”
她转念一想,语气又带着高兴,
“老宁,这么八年来,焰焰还是第一次这么着急。”
宁庆思忖着刚刚那道急声制止的声音,附和地点头,
“没错,没错,刚刚他可是大喊出来的,总算不是冷冷淡淡的模样了。”
房内,盛寒被宁焰的喊声吵醒。
手从被窝里翻出,揉搓着朦胧的眼睛,声音也有些软,问他:
“怎么了?”
“没事,你睡着。”
宁焰起身去穿衣服。
盛寒十分困倦疲累,骨头缝里依旧是松松散散的,没力气。
她转了个身,眯着眼眸,看着宁焰往衣帽间走。
等他穿戴好再出来,她已经重新睡着了。
楼下客厅。
宁庆和何婳正喝着茶,看样子气消了不少。
宁焰穿着宽松的深褐色卫衣,做旧的款式,下摆还有些自然的破洞,内搭是件白色长袖,稍微露了出来。
墨发有些杂乱,发顶还翘起一小撮。
下楼时打了个哈欠,微微吸进一口气,嘴巴张开又长长溢出口气,连带一双水润墨黑的眼睛都被牵动得半眯起来,没注意脚下。
下一瞬,踏空了一节楼梯,猛地打了个趔趄,还好最后扶稳了墙。
“小心些,”
何婳望着他,说,“还没睡醒呀?”
“嗯。”
宁焰点头,音色很慵沉。
“都是你爷爷,非得去吵你,拉也拉不住。”
何婳慈爱地看着宁焰,转身又轻拍了一下宁庆,像是在责怪。
“怎么全都赖我啦,”
宁庆不服气,
“还不是你一大早就急吼吼的,要来找焰焰,我都还没睡醒呢,就让司机拉到这里来了。”
“你没睡醒,还不是你昨晚非要看球赛,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老熬夜。”
何婳责他。
“我就看这么一回,熬这么一回夜,你一路上都在骂我。”
宁庆撇开脸,有些倔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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