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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个鬼魂一样,茕茕孑立地立在这里,不敢介入,不敢出声,宁愿被所有人遗忘。
“不会,我可以。”
相里飞卢重新把昏睡的容仪抱起来,语气中透着濒临崩溃的绝望,“会有办法的,当初我保得了姜国,如今我就能保得住他。
我带他去梵天,佛祖一定会有办法。”
他抱着他踏出院外,兰刑抬起眼,与他对视一刹那,随后什么都没有问,跟了上来。
层层浮云过,相里飞卢时隔千年,再度回到梵天。
花香依旧,佛光依旧,满殿神佛隐在流云之后,十大明王隐在暗中,皆退避不见。
唯有佛祖法身仍在发光,他慈和的视线望着他们两人,说的却是“你来了。”
相里飞卢说“我要救他。”
兰刑跪在地上“请您救救他。”
“不急。”
佛祖说,“等人来齐,我便告知你解救之法。”
他伸出手,相里飞卢感到手里一轻。
容仪飘飘悠悠地腾空起来,他死死地抓着他,最后缓缓松开他,看着容仪变回原身,像一片羽毛一样,飘飘悠悠地落在了佛祖座前。
一团雪白的鸟儿,左螺旋盘起来,像是在安睡。
凤凰乡。
细雨中,容秋与狐妖一路急行。
“我知道这里,那和尚会把他带到这里来,因为这是凤凰乡,可以庇护他,我带他来过这里。”
容秋喃喃地说,“他会在这里的,我能见到他。
这次我一定能找到他。”
他们在容家宅邸前落下时,人潮刚刚散去,只有族长还驻留在门口,注意到了行色匆匆、面目狼狈的两人“你们二位,过来见容仪的?”
狐妖点点头“是的,不是我,是他——”
她指了指容秋,“他要见他,他找了他很久了。”
“那可不巧,容仪重病在身,他的同伴刚刚送他上梵天了。”
族长揣度了一下时间,面露难色,“你们现在赶上去……恐怕也见不上最后一面了。”
“最后一面?”
容秋皱起眉,“什么意思?”
“他天命已尽,不愿涅槃,便是如此。”
族长说完,忽而瞪大眼睛,认出了他“你莫不是……许久之前,带容仪回来过一次的男子?我记得你……那时你曾与他上街游玩。
对,是你,不会错的,我记得你这双缘法眼……怎么,他如今要死了,你不在他身边么?”
容秋怔在那里,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容秋说“我……我想找到他,但是我一直找不到他。
我想在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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