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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登基的皇帝唯恐自己真成了亡国之君,罪在千秋,不论佛塔这边怎么说,他都表现得更加焦虑,这个时候但凡有人能说点好话的人,都如同被视作了救命稻草。
玹渊入国师台之后,曾经几度想要找相里飞卢面谈,但相里飞卢已经避世修行好几年,连皇帝都无法得到他允许见他,别说这个新来的人了。
青月刚回到静思室,后脚卫队长就敲门走了进来,语气十分急切“佛子在吗?有大事发生了。”
青月给他倒水“什么事?别急,你慢点说。”
“国师台向圣上呈递了一片檄文,内容全是批判现今国师台行为的,说佛子已经入障入魔了,证据就是他几年间头发尽白,这是魔相!
檄文中还说,他无意国师之位,只想拨乱反正,他在檄文中声声问陛下,说姜国国运衰落至此的原因,佛子是否告诉他,说我们姜国之所以衰落,是因为一只凤凰的缘故!”
“放屁!”
青月拍案而起,他平常温润内敛,到了此刻也无法再忍受了,“多年前,我们都是亲眼看着佛子将凤凰驱逐出国境的,凤凰离去之后,国运仍然没有丝毫改变,他又要怎么说?”
“他说了!
除非那凤凰死去,否则没有破法。
他还说,那只凤凰是他在神界的旧识,爱穿粉衣,散发,绝色,名字……”
“名字?”
“叫容仪。”
多年前的往事模糊不清地浮现在眼前,青月沉默了。
他记得佛子身边的那个少年,姓容。
“他说佛子一直在包庇那只凤凰!
还说佛子明明一早知道这件事的解决办法,却一直隐而不报……”
“你信吗?”
青月紧紧盯着卫队长的眼睛。
卫队长一愣。
他下意识地就摇摇头,沉默片刻后,他哑声说“这么多年,佛子怎么跟着我们一起过来的,这不必多说!
我断然不可能去相信一个外人的离间!”
“我也一样,我相信整个姜国的百姓也是这样么想的。”
青月压低声音说,“只是,不知道如今陛下,信不信了。”
“先皇在世时有五个子孙,按律传长子位,但最聪明有人望的那位亲王分封地在南下某城,这次战争中我与他接触过,他是个明理的人,手里也握着兵权……”
卫队长压低声音说,“我想的是……”
“你疯了?”
青月瞪大眼睛呵斥道,随后压低声音问,“怎么说?有安排吗?”
……
地宫中。
相里飞卢闭眼屏吸,苍白劲瘦的手腕被沉重的镣铐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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