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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既定,这一笔由我看着你写。
◎
她一听这话,暂时不敢动了。
不能做什么,那就只能说说话。
虽然还不太累,可激烈才结束,她正是怕寂寞的时候。
她推了一下怀里的人,轻声道,“你可别睡啊......”
他在她颈窝里浓重地嗯了声,像一只餍足的兽,在夜色中低低道:“我没睡......就是稍微休息一下......”
语息微热,落在肌理上时,有他的味道。
毕竟第一次,一番较量之后,进攻的人虽然力量惊人,可经验还是不足的,一种新奇的感受绽放之后,只有微微的眩晕和沉静。
不过过不了多久,等稍加熟悉了,先昏昏睡去的人恐怕就换成她了。
如今江妩则显得比他要精神些,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臂环着他,呆呆地看着头顶层叠的幔帐。
垂眼看,他本人正倦鸟归巢似的压在肩头那一处,有力的小臂搭在她的腰侧。
江妩皱皱眉,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怎么成我搂着你了......”
总觉得这架势,两人颠倒了似的。
他听了不肯动,低沉道:“嗯......这样不好么?我很喜欢。”
头在琼玉般的臂上压了压,舒舒服服地抱着她上半身,像是藤蔓似的缠着。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脑袋里还有余韵未散,嗅着她幽幽的发香,不自知地把心事喃喃出来,道:“......着实不该销毁禁书的,可惜了。
哪天我去搜搜......看谁还藏着,抢几本回来。”
她听得又羞又想发笑,撇撇嘴,“你可是守卫东都的人,怎么成抢匪了......抢金银就算了,偏要抢人家私藏的禁书......”
他昏沉着,闻言低低的笑,笑声里有几分无赖,回道:“嗯。
那就不抢,按规定没收好了。
存放在我这里,等学完了,再还回去。”
她明知故问,羞赧轻喃了一句,“学什么?”
出口就晚了,裴弗舟已经仰头看过来,夜色里一双眼眸利落又明亮。
察觉出粗糙的掌散发出来热,她月要间赶紧躲开些,道:“别。”
“不想了?”
他停下来。
她不好意思地推脱道:“今晚就算了......明天再说。”
他顿了顿,抬眼瞥向窗外,轻笑道:“已经过了子时,到明天了。”
她无语,这种时候这人变得不讲理起来,不禁惊觉起来,“可你不是需要休息吗?”
他为自己的难以节制感到不好意思,嗯了声,“不是刚才休息完了么......”
幔帐里充盈着一种厚重的香气,有海棠堆落在冷松上的糅杂的味道。
空间不大,方才潮气未散,只拢在这里头,显得靡靡漫漫的。
气息微沉,帘幔动了动。
她在他又一次热切翻身下来前赶紧支住制止。
肩膀起伏,但捂着嘴不让他亲了,涨脸闷闷道:“你让我歇息会儿吧......”
他温和地挡开她的手,动情道:“你躺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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