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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花架子太多的人,打不过真刀真枪◎
“强硬的时候?”
裴弗舟疑声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继续问,“比如呢。”
江妩拉长着声嗯了起来,故作思索。
他没听懂,如今倒轮到她不好意思......
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真要说出来个为什么,反而讲不清楚。
“比如么,你十分生气地追问我,旁的郎君对我说什么话......这般之类的。”
裴弗舟不解,暗夜里一双俊眉轻蹙,“可你不是说过不喜欢我太凶的么。”
江妩唔声说也没有,咕哝道:“......有时候,你凶起人来,也挺好看的。”
她发觉自己变了,从前最讨厌他那副冷淡不好接近的模样,如今接触深了,大概是知道他对自己一番深刻温柔的情愫,再想起来他又冷又凶的表情时,也不觉得发怵和抵触了,只是想瞧得咯咯一笑。
裴弗舟听了正有点哭笑不得,她却将下巴立在他的肩头,眨了眨眼,道:“你凶我一句吧,给我听听。”
他无语,不搭理,她更不依不饶起来,一团孩子气地晃着他手臂,“快说。”
他最后还是忍不住一嗤,她作起来时有一种不可理喻的可爱,总是败下阵来。
虽然还是不太理解她的意图,可只好作罢,清了清嗓子,勉力冷下声,叫了一句,“江妩!
你......”
他顿了顿,随意说了一句,“你给我过来。”
她听得嘻嘻地笑出声,他的冷厉已经吓不到她,反而觉出几分有趣。
像是逗逗一只空有火气的猫,越是挥着爪子,她反倒越有兴致。
裴弗舟讪讪起来,听她嗤笑自己,道:“你如今都不怕我了......自然我说什么你都没什么感觉。”
江妩咯咯笑得总算停下,拍了拍他鼓励道,“没事。
你可以再厉害一点么?”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做不到,无奈叹口气,道:“说不出来,我如今舍不得凶你了。”
她撅了撅唇,戳他的侧脸,道:“没意思。”
他见她意兴阑珊似的,于是赶紧努力跟上她的脚步,弥补道:“还有别的么?”
“别的?”
“嗯。
再举点别的例子,总不能都是我凶你吧?”
江妩顿了一下,重新搂着他的脖子躺下去,檀香漫漫,她的嗓音也变得黏糊起来,“还比如么......比如你突然那么一下抱住我的时候......”
说完,她腰上的手立刻紧了紧,“这样么?”
她说不是,小声道:“再用力点。”
他不说话,手臂箍得稍微紧些,可不敢真的发全力,那纤盈盈的腰肢不堪一握似的,真要是用力她大概要喊疼了。
谁知江妩却依然嗯了一下,表示不够,她轻声叹了气,喃喃道:“......我喜欢被紧紧拥住的时候......有一种不会被丢下的错觉。”
裴弗舟听得竟然有些心痛,想起她曾无亲无故一个人坐在车辇上,被送去不毛之地,无人在意,那该是怎样的绝望和孤独,怕是给她留下了阴影。
他默了默,慢慢侧了身子过去,和她脸对着脸盯了一阵,忽然小臂一发力,将勒着她的腰揽了过来,另一只手也环绕她的肩,像个茧似的将她裹在了臂弯里。
紧紧贴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了。
他一嗤,低低问,“这样行么。”
,说着,两只手臂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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