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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我们在小区里一次都没遇到过。”
“……”
严忆竹也是无语了,默默吃了会儿饭,才开口,“她以前住这儿,两三年前应该就搬走了。”
“这样啊……”
范爱萍似乎很失望。
“你很希望和她住一个小区么?”
严忆竹撇嘴。
“那当然。
我是这么想的,她要是住这儿,你应该也会经常来吧,这样就可以多和幽幽玩了。
对吧,幽幽?”
幽幽咽下一大块牛腩,小嘴油光光的,但还是马上参与了聊天:“对!
我希望姐姐每天都在家里陪我!”
严忆竹伸出左手摸了下幽幽的头:“我这不是在陪你吗?”
又转向范爱萍:“她住这儿,我为什么就要多来?”
“那个……那个……多一个人,多一个牵挂嘛……”
范爱萍支支吾吾的,也并不打算说明白。
“她以前在这边有个房子,已经卖掉了。
今天遇到的那个人,是她的朋友。”
“哦……那你们最近关系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严忆竹不太想说和路寒的事,只好故意含糊,“就上课会见一见,这不,考完试了,下学期她就回师大了,以后估计也不会有太多联系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范爱萍吃着饭直摇头。
严忆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你们什么时候回去过年?”
回去是指回老家,范爱萍和刘锦华的父母都还健在。
范爱萍打开手机看了看日历,说:“幽幽的课到腊月二十六结束,她爸爸上班上到二十七,我们最早二十八回去。
到时候去接上你,一起去外婆家吧?”
“好啊。
我有一年没去外婆家了。
外公还好吗?”
“我上个月回去,精神还不错,还硬要下厨,做了个红烧带鱼。
你大舅妈照顾老人很细致,我自愧不如。”
范爱萍离婚后,跟父母——主要是母亲,关系有点差,连带着严忆竹在那边也有点尴尬。
范爱萍母亲一辈子要强,当初本来就不太看好严清,但女儿要嫁也不好说什么。
结果竟然闹到离婚,转头又嫁给了刘锦华,外面都说风传范爱萍出轨才离婚,让老人脸上很不好看。
那两年,严忆竹也不怎么去外婆家,偶尔去一次,外婆脸色都很难看。
倒是外公还像以前一样,有时候甚至会提一些小礼品去家里看她,嘱咐她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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