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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隐是一个好老师,说得细致,裴黎头顶在床头的木板上,全身都蜷住了,瘦削的脊背拉张成一柄弓,埋在下体的手指颤抖地抽插,把整个阴户搅地发出滋滋的水声。
淫水往外头冒,打湿腿根和手指,裴黎指腹滑溜溜的,埋进穴里的两只手指弯曲着插逼,大拇指顺着鼓鼓的阴唇缝滑到上面去摸阴蒂。
肉核鼓出来,微微发硬,肥肥一颗。
裴黎呼出的热气都渗进枕头里,他哆嗦着手指,乱七八糟地搓弄饱满的阴蒂。
这感觉比插逼都厉害,重重的刺激从下体升起,直往脑门上涌,强烈的酸涩感里夹杂着说不清的快意。
性爱里,什么东西都是让人上瘾的。
裴黎把手指深深插进穴道,拇指艰难地拨弄着阴核,耳朵里回荡起耳鸣的声音,流的泪水被吸进枕头里,挨着枕头的脸颊也是湿漉漉的。
腐蚀意识的酸麻快感升得越来越高,裴黎手的动作下意识加快,喉咙发干发痒,鼻腔里溢出断续的呻吟。
耳朵里的耳鸣似乎在扩大,抵着耳膜嗡嗡作响。
“乖乖?”
祁隐忽然出声。
裴黎猛地睁开眼睛。
“你自己在玩?”
祁隐问。
“......”
祁隐挨近屏幕,“给我看看。
把手机拿下去好不好,我想看你逼。”
话里又是祈求又是渴望。
裴黎把手指抽出来,臊得脸颊滚烫,抖着声音:“不好。”
祁隐皱眉,好像很体贴的样子,“你下面很痒,但是我现在舔又舔不到,操也操不到...给我看看,就坐起来,鸭子坐,知道吗?坐在手机上。”
他拖长声音,“就一次,就这一次。
乖乖。
宝贝。
亲爱的。
给我看看,我好想看。
我又不插进去,光是看。”
“我下面硬得难受。
我们还有十天半个月才能见面,满足我一下好不好?”
祁隐哀求道,“就一眼。”
裴黎扯着被子,缩在被子里的身体出了薄汗,脚掌也有汗。
他看一眼祁隐,对上祁隐充满期待的眼睛,咬牙道:“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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