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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
“天哪...我上辈子是毁了银河系吗...”
易然无奈地瘫在沙发里嗷叫...
“别走...”
“我...”
易然决定不再继续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无聊对话了。
她认命地就势卧倒在沙发上,努力伸手够到了沙发另一端的两条毛毯。
易然把其中一条丢向莫深,随手一盖,再给自己盖上一条,太累了,先歇会...
筋疲力尽的易然,沉沉睡去,睡到半夜时,被一阵急促的叫唤声惊醒。
易然听到声音是从地板上传来的,惊恐且悲痛...
吓得连忙正从沙发上惊坐而起,她脑子一时有些发懵,扶额了片刻,才回笼了记忆。
噢,对,昨晚是醉鬼莫深躺地板上睡的,还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脚,无法动弹,她只能屈身于沙发里睡着了。
易然提了提脚,解脱束缚了...莫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背,蹲下身去查看莫深的情况。
只见莫深的额头正冒着冷汗,双手捂住了耳朵,双眉紧皱,拧成了“川”
字,他紧闭着眼睛,嘴里呢喃着“不要...不要...我没有...没有...”
莫深的脸色惨白,神态惊恐,双腿蜷曲在胸前,以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保护着自己。
他...怎么了?是在害怕着什么...是谁要伤害他吗?
易然看着莫深的状况,他似乎陷入了恐怖的梦魇,挣扎着无法逃脱...
她担忧地轻唤了两声,又不敢硬生生叫醒他。
不知听谁说过,不能强行唤醒陷入梦魇的人,否则梦魇之人会受到反噬。
虽说只是没有科学依据的玄学之言,但易然不敢冒这个险。
她自己都有点惊讶,竟然会如此担心莫深会受到伤害...
总觉得,他那样高冷傲娇的人,不该有如此狼狈的脆弱。
易然的眼底渐渐浮现几分心疼之意,她蹲坐在一旁,帮莫深拭去了额间的汗滴,伸手轻轻地拍着莫深的后背。
一下一下,有节奏地一边轻拍,一边哄着,“没事...别怕...没事...别怕...”
莫深在易然的安抚下,渐渐平缓了情绪。
而坐在地上的易然,也在自己催眠般的轻哄声中,靠着沙发,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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