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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绵绵,我们是不是该赶紧进去看看?营救岳父和大哥他们?”
萧长赢底气不足的小声提醒,“再不进去,怕是就晚了!”
周围人:殿下,你为什么要底气不足?!
“对哦!
差点把他们都忘了!”
曦元收回了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下巴,拔出剑。
“绵绵,我来!”
萧长赢立刻给了千里一个眼神。
千里立刻将拿出了绳索,绳头系着的三爪铁钩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光,精准勾住了城门墙垛的缝隙。
他足尖在马背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像片被风卷着的落叶,顺着绳索几下就翻上了三丈高的城墙。
城墙上静得反常,连本该值守的兵卒影子都没见着,只有风卷着黄沙扫过青石板,留下细碎的声响。
他刚落地,靴底就蹭到了一点黏腻的暗褐色痕迹,指尖沾起一点闻了闻,是还没完全干透的血锈味。
“血迹!
看来真的出事儿了!”
他的脸色骤沉,反手将腰间盘着的几根粗麻绳齐齐往下一抛。
曦元攥着剑顺着绳索几下就翻上了城头,靴底刚沾地,身后的萧长赢和亲兵们也紧跟着鱼贯翻了上来。
“绵绵,接下来去哪儿?”
萧长赢手里长枪一振,枪尖抖出半朵冷冽的银花,下意识就往曦元身侧半步靠,目光警惕的扫过空无一人的长街。
整条街像一头闭着眼蛰伏的巨兽,只剩风卷着沙砾拍在窗棂上的沙沙声。
“去找阿爹阿兄,如果真的出事儿了,他们肯定是目标!”
曦元手里长剑出鞘半寸,动作干脆利落,足尖在城砖上一点,几步就飞掠而下,衣摆扫过石阶上的浮尘,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
其他人紧跟其后,靴底落地的声响压到最低,几十号人贴着墙根快速推进,悄无声息。
刚拐过两个街口,走在最前面的千里突然抬手比了个停的手势,所有人瞬间矮身躲进两侧的民房阴影里。
曦元顺着他示意的方向往巷口探了半眼,就看见两个穿杂色布衣的汉子手里拿着刀,是勒族人。
一瞬间,她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有人通敌叛国,对沈家和西北军出手。
她转头看向了萧长赢,无需多言,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随即,她拔出剑,剑身在月光下淬出一道冷亮的光,没等那两个勒族放哨的汉子转头,身形已经像贴地的风掠了出去。
剑刃没入皮肉的声响轻得几乎被风声盖过,两个汉子连示警的号角都没摸到,就直挺挺倒在了巷口。
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将地上的两具尸体往隐蔽处拖去。
同一时间,萧长赢也安排了两个人,让他们立刻出城,去搬救兵。
等他看向曦元时,一眼便看见了她眼底比西北的风霜还冷的寒意,他眼底的寒意也很重。
勒族远在千里之外,若无内应开城放他们,这帮人绝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进城,还把守城的士兵给解决了。
这其中代表着什么,不仅是他和曦元,其他人也都明白。
西北军出了叛徒,而且绝对是军中高层,卫国公沈岳山和世子爷沈云安,危矣。
为了救人,曦元和萧长赢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还好,他们来得够及时。
也幸好,曦元给沈云安买了很多新婚礼物,为了防止半路遇到打家劫舍的,她和萧长赢喊来了人护送。
也幸好驻守在城外的颜将军及时赶到。
不然,还真有可能不是那么多勒族人的对手,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也难敌无数的弓箭手,而且还得保护中了迷药的沈岳山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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