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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小时，周凛用了两次纸巾。

第一次他就跪在林月身边，林月躲在被窝里，听周凛差不多快收拾完了，她才从被窝伸出手，小声跟周凛要纸巾，毕竟战场在她这边，也得清理清理。

周凛看看她白白净净的小手，莫名就又来了精神。

林月要的是纸巾，可周凛给了她他整个人，就像强买强卖的生意，林月想退货都不行。

既然退不了，那就勉为其难的收货吧，林月没出息地想。

但渐渐的，林月有点怕了，她并没有机会抓手机看时间，只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如果是在周凛家里，她也就随他了，但这是在局里，那么多人看见她来宿舍楼找周凛了，两人太长时间不出去，人家会怎么想？

“行了。”

她难为情地催促。

周凛抬头。

林月立即闭上眼睛，明亮的灯光打在小女人莹润羞红的脸蛋上，像新开的粉玫瑰。

“什么行了？”

周凛真的不懂。

“该回去了。”

林月不信，扭头解释道，嘴唇嘟了起来，嫌他欺负人。

周凛眸色变深，但他也知道宿舍楼不太合适，便嗯了声，听她的话。

外面那么冷，屋里却闷热，就像三四月的回南天，处处都是潮湿的。

周凛侧脸贴着林月，很烫。

林月的脸比他更烫，她闭着眼睛，只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梦里有纷飞的雪，有个叫周凛的男人，她好喜欢他。

就在林月被甜蜜笼罩时，周凛突然在她耳边低声说：“对不起。”

林月朝他那边歪头。

周凛抬高脑袋，大手慢慢捧住她红红的脸，黑眸深深地看着她：“前阵子是我混球，以后都听你的，再气你再让你哭，就罚我白天没饭吃，晚上没老婆。”

他还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也不算太差了，林月笑着嗯了声。

她是杏眼，圆圆亮亮的，里面汪着水儿，叫人只看一眼，就会沦陷。

周凛喉头一紧，想起刚刚她林月哭来着，哭了好一会儿，那可不行，周凛连忙补充，嘴唇擦过她红红的脸：“刚刚那样的哭，不算。”

前一秒还在诚心忏悔的男人，后一秒就又不正经了，林月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周凛笑，攥住她的小拳头提起来，低头亲。

“好了，我得回去了。”

摸不准时间，林月很怕耽误地太久。

“一起走。”

周凛坐起来，还想多看两眼，林月手够快，一把抓住被子挡上了。

周凛看着她笑。

林月不理他，周凛把扔在地上的衣服递给她，林月就躲在被窝里悉悉索索地穿。

从上到下都穿好了，林月才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周凛一边系腰带一边回头，看见她披头散发地坐在那儿，眼角带媚，一看就知道刚刚被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