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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午后的日头已经西斜，阳光穿窗而入，金粉似的倾泻而下，洒落关雪息一身。

陈迹站在他身侧的阴影里，明暗交错中，与他对视。

突然间，陈迹毫无预兆地问：&ldo;你就这么讨厌我?&rdo;

第13章贴这么近怪恶心的

很讨厌吗?倒也没有。

关雪息心想，今天他和陈迹打架，纯属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大半原因在关靖平身上，陈迹不过是受了他的迁怒。

但如果换一个人，关雪息也不会迁怒。

他的确有点讨厌陈迹。

是&ldo;有点&rdo;，不是&ldo;很&rdo;，这就比较微妙了。

关雪息对陈迹的讨厌没强烈到不惜突破自身道德底线、付诸于暴力的地步，所以这会儿气一消，冷静下来，他有点过意不去。

‐‐刚才他太冲动了，无论对方是谁，撩架的行为都不对。

关雪息瞥陈迹一眼。

陈迹也在看着他。

半天没等到他的回答，一向话很少的陈迹竟然追问了一句：&ldo;我就有那么讨厌?&rdo;

&ldo;是因为我……&rdo;陈迹一顿，目光犀利，&ldo;&lso;杀过人&rso;?&rdo;

关雪息愣了下。

走廊的窗下金晖笔直，晴暗分明，陈迹忽然走出阴影，逼至关雪息面前，沉声道：&ldo;你和他们一样，害怕我?&rdo;

他靠得太近，有压迫感，关雪息出于自我防卫下意识推了他一把，手一伸出去就坐实了陈迹的猜测，后者近乎自嘲道：&ldo;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你。

&rdo;

关雪息：&ldo;……&rdo;

台词好怪，气氛更古怪。

但陈迹很快恢复原状，冷冰冰，硬邦邦。

看他神色，关雪息把已经到嘴边的道歉咽了回去。

显然，道歉毫无必要，无论关雪息拿出怎样的态度，陈迹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刚才在钱博的搅和下，陈迹被打得挺惨，虽然外表看不见明显的伤口，但他哪个部位挨了几拳，关雪息心知肚明。

他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不是一句道歉能轻易化解的，他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陈迹断然不会接受。

如果他说&ldo;对不起，我害你受伤了&rdo;，陈迹恐怕还会嘲讽他两句，骂他猫哭耗子假慈悲。

关雪息好面子，不想让自己下不来台。

心想，结仇就结仇吧，他本来也没打算和陈迹交朋友。

&ldo;谁怕你了?别太自以为是。

&rdo;

关雪息也不给陈迹好脸色，推开他往外走。

陈迹紧跟上来，同关雪息保持半步左右距离，一起大步下楼。

才走几步，他不出意料地又出言不逊：&ldo;关雪息，我以为你是聪明人，和那些弱智不一样，至少有自己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