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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柳儿!
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
先是被李阙这老东西肏,又被步风那小白脸当成玩物,如今还想在老夫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你这破烂身子,不知被多少男人肏过了吧!
真是可悲又可笑!”
宁柳儿闻言,清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寒意,但她心中却冷笑不止。
她哪里是真心想帮李阙?
她的心早已完完全全归属于那个帅气俊朗的步风。
今日此举,不过是想借李阙之手除去管牟这个障碍,玩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戏罢了。
管牟、李耀这些人不死,步风如何能安心夺取李阙的基业?
她非但没有被管牟的污言秽语激怒,反而嫣然一笑,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魅惑:“管宗主此言差矣。
柳儿蒲柳之姿,能得陛下与步公子垂青,已是三生有幸。
不像某些人,年老体衰,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只能躲在暗处嫉妒发狂,真是可怜呢。”
她说话间,手中拂尘攻势更紧,招招都似无意般将管牟的破绽引向李阙的剑锋。
管牟本就因宁柳儿与步风之事心神不宁,又被她这番夹枪带棒的反向嘲讽气得七窍生烟,心神一乱,剑招中顿时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死吧!”
李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眼中精光爆射,“六水神剑道”
的剑意催发到极致,湛卢剑化作一道惊鸿,以雷霆万钧之势,穿透了管牟的护体真气,狠狠刺入他的心口!
“呃……你……你们……”
管牟双目圆睁,口中鲜血狂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透体而出的剑尖,又怨毒地瞪了一眼宁柳儿,最终带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一代剑道宗师,就此殒命。
管牟一死,李耀一方的士气顿时大跌。
李阙看着李昭身后那些面目狰狞的东瀛武士,以及神机营那些黑洞洞的火铳口,眼神冰冷如霜,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李昭,你勾结东瀛倭寇,引狼入室,犯上作乱,已是罪无可恕!
朕今日便要清理门户,以正国法!”
“哼,少说废话!”
李昭色厉内荏地吼道,“成王败寇!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给我上,杀了他们,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他身后的东瀛武士发出一阵怪异的嚎叫,挥舞着雪亮的武士刀,如同嗜血的野兽般扑了上来。
神机营的士兵也纷纷扣动扳机,“砰砰砰”
的巨响在殿内回荡,硝烟弥漫。
然而,李宛兰带来的精锐甲士早已有所准备,他们迅速举起厚重的盾牌,挡住了第一波火铳的攒射,随即如猛虎下山般迎着东瀛武士冲了上去。
这些甲士乃是李宛兰多年来通过勾引各位将军、各方势力,慢慢换取积攒来的顶级百战精兵,可以说是李宛兰的命根子,他们无论是装备还是战力,都远非仓促集结的神机营兵士和那些看似凶狠实则各自为战的东瀛浪人可比。
一时间,太和殿内喊杀声震天,刀剑碰撞的铿锵声不绝于耳,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李阙在宁柳儿和苏信鸿等人的护卫下,冷静地指挥着战斗。
李宛兰则亲自拔剑,身先士卒,她剑法凌厉,身形矫健,丝毫不见平日的娇柔之态,反而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果断。
李耀眼见局势急转直下,自己的人马在李宛兰军队的冲击下节节败退,伤亡惨重,心中又惊又怒。
他挥剑砍翻一名冲到近前的甲士,对着李昭吼道:“昭弟!
挡住他们!
陈颖的人马呢?为何还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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