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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好好说,吵什么吵?别让人听见了!”
吴美玉说,她怕周围邻居听见单庆和白新银吵架。
“有什么好说的?我怎么想起来回来的?我就不该回来!
一回来净是事儿。”
单庆懊恼地说着就往外走。
“这都要吃饭了,你去哪儿?”
吴美玉见单庆要走,急忙问。
“你别管我,你管管他吧!
我不让你们帮我什么,能不能别拉我后腿了?”
单庆撂下这句话,离开了家。
吴美玉目送单庆离开,她把目光转向白新银,白新银一脸无辜地说:“你这儿子不得了了?我就说一句话,他就和炮仗似的炸了。”
“你和他说什么了?”
吴美玉问。
白新银一五一十地和吴美玉说了他朋友让他帮忙的事儿,最后,他惋惜地说:“你看看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单庆也是死心眼,他就是不愿意!”
吴美玉担忧地说:“小庆不让干就别干,万一被逮到呢?”
“就怕被逮到才让他给打招呼,他倒好,放着发财的机会不要。”
白新银说。
吴美玉不懂法,但她知道老虎机是赌博用的,她说:“不弄这个事儿才好,要弄成了,你不得天天趴在那里?”
“你懂什么?我看他就随你,一样的死脑筋。”
白新银见吴美玉也不支持他,不耐烦地说着也要走。
“你又要去哪儿?”
吴美玉问。
“老爷们的事,娘们少管。”
白新银说完,也离开了家。
单庆坐上中巴车回到了出租房,赵子姗和吴美玉发生冲突后,她不愿意和单庆一起回家,为此,单庆在单位附近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在回出租房的路上,单庆在附近的小吃铺吃了一碗米线。
单庆心情郁闷,他给赵子姗打电话,赵子姗接听了他的电话。
单庆把白新银和狐朋狗友想开游戏厅的事告诉了赵子姗,赵子姗耐心地听完单庆的话,说:“你们家发生任何事,我都不奇怪。”
“子姗,你怎么这么说?”
单庆反问道。
“一个蛮不讲理的妈,一个吃喝嫖赌的继父,都是会折腾的人物。”
赵子姗评价道。
“话不能说这么难听。
他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妈不是那样的。”
单庆维护着吴美玉说。
“你是入鲍鱼之肆,久之不闻其臭。”
赵子姗说。
“也许吧!”
单庆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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