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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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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一时激情一落千丈，极不情愿地站起。

开门处，秘书黄天迈道：&ldo;报告戴先生，委员长来天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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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一惊，顾不上向吴泰勋夫妻告辞，忙奔上车去，问道：&ldo;他来干什么，现在在哪里？&rdo;

黄天迈道：&ldo;在我们的办公地‐吴佩孚公馆等你。

具体什么事不清楚，但他似乎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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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忐忑不安地来到吴佩孚公馆，果见蒋介石铁青着脸等他。

此时天已大黑，书房里电灯全开着，明如白昼，戴笠进门行礼道：&ldo;报告校长，雨农迟到，请恕罪。

&rdo;

蒋介石坐着一动不动，只&ldo;嗯&rdo;了一声，脸上的肌肉不动。

戴笠想来想去都认为自己的工作无懈可击。

&ldo;戴局长，&rdo;蒋介石开口了，戴笠的身子下意识地抖了一下，&ldo;曹汝霖，你是怎么处置的？&rdo;

戴笠一惊，心想蒋介石果真是鸡蛋里挑骨头，鼓起勇气道：&ldo;软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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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突然一拍桌子，怒道：&ldo;大胆！

你凭什么软禁他？&rdo;

戴笠说：&ldo;不管怎样，他还是领过伪政府的薪金，所以……&rdo;

蒋介石不停地拍着桌子道：&ldo;反了，反了，我准你放屁了？别人说你是个弄权作势、独断专行之人，很多时候我还替你辩解。

没想你果真擅权专断，连我下令去掉的都要软禁，这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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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垂手而立，不再吭声了，听任蒋介石叫骂。

蒋介石骂够后不肯罢休，命令道：&ldo;不管曹汝霖现在情况如何，你要马上送他回去，当面向他表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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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回去已经了不得了，还要当面表示歉意，这岂不是有意要自己难堪吗？然而，戴笠只得照办。

是夜，戴笠辗转反侧，通宵未眠，心里不仅闷了气，更认为是蒋介石有意这样发泄内心的怨气和不满。

昨晚送曹汝霖时，那句道歉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对一个汉奸，面子上说什么也过不去。

可蒋介石有言在先，不道歉查出来又要惩治他。

肚子里窝了火，越想越不是滋味，次日，戴笠又被蒋介石叫去劈头就骂：&ldo;昨晚我一夜未睡，曹汝霖是不能算汉奸的，你这样对待他很不公道，说明我们的工作还存在很多问题。

&rdo;

戴笠强忍着，不吭声。

蒋介石看了他一眼，道：&ldo;你再去曹公馆一遭，代表我向他表示慰问。

&rdo;

戴笠终于忍不住了，惊讶道：&ldo;昨晚我已向他表示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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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怒道：&ldo;你聋了？我说的是&lso;慰问&rso;不是致歉，是两码事！

滚，我要你去就老老实实去，啰啰唆唆问这么多干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