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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窗户外还隔着一层由竖置的铁杆构成的防盗栏,想从两根铁杆间钻出去,除非会缩骨功。
我将脑袋比了比栏杆间的空隙,不知是空隙太小还是我脑袋太大,压根挤不过去。
这么一来,即便我会缩骨功,怕也是出不去的。
毕竟缩骨功也没法让脑袋变小。
我无奈侧过脸看着张一真,投去求助的眼神。
张一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我让开。
我赶紧退到一旁,把位置让出来。
张一真上前,一手握住靠中间的一根铁杆,猛然往上一拔,再往外一推,居然把铁杆拆下来了。
张一真指了指上面的槽,小声解释道:“昨晚出去庭院找你们的时候,张一雅把上面的槽搞坏了,比其他的要深些,所以这根铁杆是可以拆下来的。”
我们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张一雅,天生神力吧简直?
窗户上的每一根防盗铁杆都是嵌在窗框上的,窗框由大理石打造,硬得很。
张一雅居然直接用这铁杆把上面的槽给捅深了,这么一来只要把铁杆往上拔,铁杆下端就会从下方的槽里脱离出来,整个铁杆也可以顺势拆下来了。
张一雅淡漠看了我们一眼,似乎她只是做了件很平常的事儿一样。
张一真拆下一根铁杆后,中间相邻的两根铁杆间的距离就扩大了,足够一个人钻出去。
昨晚我们应该也是这么回去的,只是那时候我和织雪都昏迷了,应该是张一真和张一雅抬着我们塞过去的。
不过那女鬼是怎么把我们从屋里弄出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这时候,张一真已经率先从窗户爬了出去,然后我跟着第二个出去。
当我转身想帮于织雪时,发现织雪已经自己爬上窗户了,正从栏杆间往外钻。
倒也是顺利,就是胸脯不可避免地在栏杆上擦了下。
我在底下看得鼻血都差些留下来了,手下意识挡住一旁张一真的眼睛,那厮也看得正嗨呢。
看什么看,这我女朋友!
我本想接她一下的,不过她摆摆手示意不用,然后自己跳下来了。
后面是张一雅,张一雅的size不比于织雪小,出来的时候自然也不可避免的摩擦了下,想来也是一番抖动了。
只是她的我可不敢看,连张一真这匹狼都自觉地转过脸去了,我也不傻,等会儿要是惹张一雅生气了,眼睛被抠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张一雅跳下来的时候,还恶狠狠看了眼刚才擦着她胸脯的那根栏杆,似乎在琢磨要不要把那根栏杆也拆了,省得一会回去的时候又挤着难受。
不过她最后还是没有动手,张一真已经带头走了,她也只好紧跟上我们的脚步。
“师兄,我们不是要去查楼下的两间房间吗?怎么出来了?”
于织雪低声问道。
经过白天的适应,她现在也改口和我一样,喊张一真师兄,喊张一雅师姐了。
如果按辈分算的话,她应该也要喊我一声师兄,不过我们俩年纪相当,她并不太习惯喊我师兄,我也不喜欢她喊我师兄,觉得生分,又把我喊老了。
所以,她还是叫我“文祥”
。
张一真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解释道:“今晚我们不去查那俩房间,我们昨晚出来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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