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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若是真被班级中的流氓强奸的话,以她自己这具纤细脆弱的身体连反抗都无法做到,因此只能缩在独居房里更疯狂地自慰手淫,弄得满屋都是发情雌性媚肉散发出来的浓厚淫香。
然而最终她仍是没逃过绝望终局的到来——就在初中毕业的当晚,程杳的家门被班里几个混混敲开了。
开门的程杳被强壮污臭的男人狠狠压倒在地,哭喊尖叫都会换来挥向她爆乳的巴掌与砸向小腹的践踏,最后她的双唇更是被用自己已经穿不上去的内裤死死堵住,在男人双手按住她修长玉腿、骑跨在她诱人尻球上垂直打桩,用与青春期学生不符的粗黑巨茎狠狠碾压蹂躏她肉腔、撕裂她贞洁时,程杳只能瘫在地上绝望地抽泣。
然而真货制造出的快感却比她用手指自我抚慰时强烈太多,她甚至就连紧咬牙关忍住高潮都无法做到,只能一边虚弱地扭动着身体,一边迸出前所未有的盛大失禁潮喷。
破处的瞬间程杳的脑子一片空白,一半是因为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挣扎高抬起来的浓烈快感,一半则是对自己人生竟如此荒诞的悲哀,接着,随着阳物在她厚实多汁肉腔里来回冲撞搅动,肆意冲撞着早已被开发的敏感带,放声浪叫淫啼的雌肉转而开始怨恨起自己这具无可救药的下流肉体。
分明是被恶心肮脏的人肆意强奸,这具肉体反而越被凌虐就越是兴奋,被肆意辱骂时淫汁反而溢出得更加夸张,厚实肉壁拼命绞吸着庞巨阳物,甚至被肏得都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响。
下流白浆沿着她的臀沟滴淌而下,就像是被侵犯的肉腔在为过于敏感不停道歉般屈辱又淫靡。
在这瞬间她终于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毫无意义,无论再怎么抵抗,不幸都会如同重锤般结结实实地砸碎她视若珍宝的生活。
阳物在穴中来回拉扯蹂躏时程杳只觉得寒意从脊背缓缓蔓延到指尖,就像被抛入冰冷刺骨的深渊。
见状男人们开始狞笑着羞辱起这具完美的肉体——肮脏腥臭的臀部压在她脸蛋上来回扭动,沾满精垢的阳物被粗暴塞进她的润唇之间,强行撑开她的喉咙,惹得程杳在干呕中弄得自己满脸泪水,而满是茧子与泥的肥厚脚掌则肆意践踏少女闷熟娇软的乳球、足跟狠狠践踏挤压着她脆弱的小腹,惹得少女不停地高潮着,淫软虚弱的肉体触电般痉挛不停,但即使再怎么挣扎也无法从男人们手下逃离。
就在轮奸蹂躏她之时,男人们还在不停拍照发到色情网站上,或是邀请更多的伙伴们来蹂躏她的肉体。
最后,就连之前那个总是黏黏糊糊地看着她的老师都晃动着肥胖的身体,挤进了满是精臭与烟臭味的房间。
窗帘被拉上之后就无法分辨日夜,但她也只保持了大概四个小时的理智,再往后的时间里,她的记忆便被无数次失神,以及失神之间短暂恢复的模糊视野填满,就连她自己也数不清有多少人享用过这具完美的肉体,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身体被人随意摆弄成各种姿态,被压在墙上按在床上压在地上顶在窗户上肆意侵犯爆肏,被掐住腰肉拽住头发拧住臀球揪住乳首狠狠凌虐。
少女娇嫩的肉腔被轮廓狰狞的阳物压迫着变形,强行开发成最能取悦这些骑在她身上肆意发泄的男人们的淫玩飞机杯,让他们在肉粒与腔穴的绞榨下惊喜地呻吟出声,然后将这份快感化为更粗暴地凌虐雌肉娇躯的动力。
最后,无论穴口附近还是毗邻子宫的脆弱黏膜都被粗暴开垦成一触即溃的淫乱开关,一直被来回搓弄挤压着的敏感阴蒂也充血膨胀到了足够扎上阴蒂钉的程度——起初男人们只是将烟头压在她的乳首与淫核上弹下灼热灰烬,欣赏品味雌肉嘶哑高亢的凄淫嚎叫与纤细腰肉拼命上挺抬起的滑稽姿态,但很快他们的暴行就升级为把烟头按在她的尻球与颈肉上的凌虐行为。
而在雌肉被巨根与药物弄昏死三四次之后,他们更是找来了纹身师为她乳晕周围与已被蹂躏到伤痕累累的小腹刻上了闪烁着荧光艳紫色的淫靡纹路,接着又钉穿了她的乳首与阴蒂,让连耳洞都没打过的程杳彻底咽下了被迫堕落的绝望与痛楚。
若是有人计时计数的话或许能告诉她,在过去的七十二个小时里她被四十三个不同的男人有套无套地中出过,雪白躯体上满是掌痕掐痕鞋印与被踢打的凄惨伤痕,以及被泡在精液之下的各种不堪入目字眼。
而今天正是她的危险期,强壮的精子绝对会让她的孱弱卵子强行受孕,占据她身体的营养以养育不知生父的寄生虫,但已经被蹂虐到了死亡边缘的程杳对此一无所知,她只能瘫在自己房间过去精心保养、如今却洒满精液的木质地板上,用哭到发痛、被射进过精液的眼睛绝望地凝视着天花板,痛恨自己这具除了被玩弄之外别无是处的身体。
而当两天后侵犯她的男人们再次抽着烟踹开她的房门时,程杳甚至还瘫在原地虚弱地抽搐着,被她自己粗暴咬开的手腕淌出着鲜红的血液,但却没有撕断血管,动脉在翻开的白肉间清晰地搏动着,一下下地将浓厚的绝望与悲哀灌入进她的颅内与心脏。
这副样子终于让流氓们为她找来了医生,治疗的报酬则用她被已被撕裂到红肿的蜜穴和沁出乳汁的爆乳支付。
接着,程杳就沦为了这伙人专用的肉便器。
即使久未上学她成绩仍然很不错,因此在她被玩弄了一整年之后她又一次获得了距离遥远的城市的私立高中入学信。
在这期间她把自己初次被侵犯时怀上的孩子生了下来,将其溺死在了厕所里。
最后程杳终于突然失踪,在某个凌晨坐上了通向遥远地方的火车,她上车前刚被男人们轮奸了一天一夜,登上车厢时肉穴与屁眼里的避孕套还没来得及抠出来,甚至后庭里还塞满了肛珠。
买票花光了她所有的钱,所以在那个充斥着异国语言的吵闹声和烟味的长途列车包间里,程杳为了一包烟第一次接待了她的客人。
看到少女被肏到外翻的红肿流精肉穴,那个壮硕的男人显得极度兴奋,从上车一直肏到程杳下车,一刻不停地干了她至少十发。
等到到站时,少女只觉得自己就连身体都被砸进卧铺里,浑身酸的像被拆解,小腹也隆胀起来,每走一步都像是千针钻心。
就在这个城市里,程杳用身体资助自己读完高中、读完大学,直到卖出第一本书。
她每个周末都会在艳俗的小店里与一群装束艳俗的女人坐在一起,像是商品般等待挑选。
现在她卡里的余额已经不再捉襟见肘,但卖春似乎已经成了她缓解焦虑的方式,或是一种习惯。
在来路的火车上程杳刚和一个强壮结实的粗暴男人来了几发,充斥烟与体臭的卧铺隔间里她苍白纤丽的丰盈肉体被壮硕凶暴、皮肤黝黑的雄性压在白床单上肆意发泄,粗壮手臂紧绞她脆弱颈肉到几乎碾碎她咽喉,巨硕肥胖的男根也狠狠开垦蹂躏她刚出危险期没几个小时的柔软肉穴,粗暴地垂压撞击着她柔软子宫,每下突进都让她纤细身体在撕痛、麻胀和欢愉间震颤不已,同时也肆意玷污着程杳的尊严。
无论这猩猩般的雄性还是隔间外走廊上嘈杂的声音都让她心生烦腻,但她纤细修长的黑丝美腿却紧紧缠住男人壮硕肉体,就像要把自己的子宫卵子都敬献给他般挺着纤细腰肢。
而男人也没让她失望——或许是花了一顿饭钱的缘故,男人丝毫没把这头肌色苍白身材高挑,面容也是万里挑一地精致端丽的纤弱美人当做人类,只是在用对性爱娃娃都过于粗暴的方式发泄着施虐欲而已。
他除了喘气之外从不说话,足以把处女肏坏疼晕过去无套抠搅拉扯着她肉穴深处的褶皱,全力碾压着她胀痛的子宫口,享受着雌穴在被凌虐时令人兴奋的抽搐与痉挛。
而当她被肏到失禁潮吹太多次,翻着白眼垂着舌头丧失意识时,男人就会狠狠扇打她脸蛋,或是掐着她脖子把她弄醒——也许只是单纯为了把她肉穴弄紧。
七个小时的车程里她被肏晕被中出了无数次,精液混着爱液与尿液打湿床单喷满隔板,其中仅有几次满身粘汗的休息时间。
现在想来他或许也是当年邪教中的一员,在这里强奸一个本该风华正茂的漂亮女人……要是能跟他搭几句话就好了,程杳不无遗憾地想着。
镇子内大多建筑都已经搬空,过去邪教的痕迹也已分毫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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