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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明明有着能叫成这样一幅下流样子的嘴巴,结果却拿来阴阳怪气一航战们,你这家伙没觉得自己很过分吗?嗯?“
一边羞辱着已经听不懂对方的话语的翔鹤,男人一边更加用力地攥住了她的臀肉,将挂在胸口的少女彻底当成了自己的肛穴飞机杯,更为粗暴地进攻起了她的子宫。
在骤然加快的突刺频率之下,翔鹤那已经被高潮耗尽了体力的娇躯也彻底沦为了男人怀里的一团媚肉,无论被怎么玩弄都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不断涌进脑子里的快感让少女连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而那扭成一团的淫乱的脸蛋上,此时也已经泛起了濒临窒息的青紫色。
而在男人的下身终于达到极限,伴着一声低吼,将滚烫而黏稠的精液注凶猛地喷射进了少女那还在痉挛个不停的肠道之中时,连身体深处都被肆意亵渎着的绝望感与接踵而来的快感,也让翔鹤先是迎来了又一次盛大的失禁潮吹,接着更是头一歪昏了过去。
而在将数个月以来积攒着的大量精液都射进翔鹤的肚子里,甚至已经把她的腹部撑到了微微鼓起的程度之后,男人才缓缓抽出了自己胯下这根粗大的巨物。
而即使少女已经昏厥了过去,她的身体却还在贪婪地缠绕着男根,让男人抽出下体的动作都变得十分地困难。
而当阳物伴着啵地一声从她的后庭中抽了出来时,少女那被撑到拳头大小的粉嫩肛穴里立刻涌出了大量腥臭的男汁。
射精带来的高潮足足持续了两三分钟,等到男人的下体已经恢复了挺立的状态时,翔鹤的身体却还在不停地痉挛着,嘴巴里也只能挤出零零碎碎的词语,而被白丝包裹着的纤细的双足,此刻更是还保持着紧绷的状态。
见状,男人一边将下体再次缓缓地顶进了翔鹤的后庭,一边伸出双手,狠狠地攥住了翔鹤柔软的脚掌。
缺乏锻炼的翔鹤的双足并不像企业她们那样或多或少地生着运动带来的茧子,柔若无骨的美妙手感令男人情不自禁地用上了更大的力道,而软骨在力握下变形、骨骼互相挤压的疼痛,则让翔鹤那还在高潮之中乱七八糟的脑袋一下清醒了过来。
而随着女人的双眸中恢复了清明的神采,男人更是凶狠地向前一挺腰部,硕大的龟头再次狠狠地撞在了她柔软的子宫上,惹得这具已经筋疲力尽的身体又一次地向上弹挺了起来,喉咙里则挤出了气若游丝的哀求——对于未尝人事的,刚刚那一般人一辈子也感受不到一次的激烈高潮已经将她推到了濒死的边缘。
此刻的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活活拆碎了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刀片扎穿般痛得要命,就连呼吸时流入肺里的空气都像是在生吞烧起来的火焰。
然而即使如此,少女还是在用双手卖力地分开着自己那还在不断向外流出蜜汁的娇嫩淫穴,生怕男人突然夺走自己留给妹妹的处女。
而看着翔鹤这幅与往日里完全不同的瑟瑟缩缩的样子,男人非但没有对她产生任何怜悯之心,反而再度开始凶狠地捣刺起了她柔软的敏感点来。
即使已经被搞到过失神好几次,但翔鹤还是完全无法抵御这种狠狠蹂躏着内脏的快感,没几下就被生生送到了高潮的边缘。
然而男人却在她将要高潮的前一秒突然停下了腰部,仅仅是将胯下的巨物塞在她痉挛不停的蜜穴里,感受着少女身体的抽搐。
而当翔鹤的欲望开始减退时,男人便会用又一轮粗暴的抽插猛刺唤起她的情欲。
在这样的高潮控制调教之下,翔鹤的体力迅速地流失着。
她这具刚刚还蹦弹起来的身体已经在快感与痛感的蹂躏下瘫软了下去,而脑袋更是无力地斜靠在了男人的胸口,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在随着男根在身体内来回的搅动而不断发出沉闷而下流的喘息声的同时挤出些许零散的呢喃。
”
说好、哈喔喔、说好带我看瑞鹤的呜噢噢噢……“
”
好哦,这就带你去看你宝贵的妹妹——“
原本没对男人同意抱有任何希望的少女听到对方的答复,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接着再度沉默了下去——这个现在还把自己当成飞机杯般挂在胸口的男人绝对不是因为善意才同意自己的要求的。
一边想象着前方到底有什么在等着自己,翔鹤一边紧抿着略显苍白的唇,忍耐着叫喊出声的欲望。
然而随着男人迈出步伐,深深插入进她后庭之中的巨物也随着上下颠晃起来,不仅是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同时还搅动起自己肛穴深处的柔嫩媚肉来,随之而来的淫乱快感轻而易举地将翔鹤的抵抗化作了泡影。
而男人的步伐也保持在了让巨物进出的节奏恰好保持在足以让翔鹤的身体在高潮边缘来回徘徊,却始终到达不了那份极乐的彼岸的程度。
一边是不断被挤压蹂躏着的肛穴,另一边则是不断地被挑逗着却无法满足的欲望,这样的情况让翔鹤的身体敏感度不断地提高着,而小腹之下那被不断地蹂躏挤压着的生殖器官,此刻也不断地散发着对于那升天快感的渴望。
最先被男人展示给翔鹤的,是已经堕落在药物之下的夕立的痴态。
不谙世事的女孩这具正趴在地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击着的丰满身体上已经遍布了针眼的淤青痕迹,纤细的脖颈上更是还残留着青紫色的手印,一对巨乳与纤细的腰肢更是被一圈一圈的铁丝网所紧紧地缠绕着,锋利的铁刺已经深深地没入了她的肌肤之中,虽然由于舰娘出众体质的缘故,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尽数愈合,但大量的血迹还是彻底地沾染了女孩前胸与小腹处的白皙的肌肤,而地面上的淫乱的水潭更是已经被染成了绝望的殷红色。
此时,开腿坐在她身前的男人正一边抓着她的头发,享受着女孩已经变得十分熟练的深喉,一边用双脚勾住她乳头上的乳环,以要把这两颗肉粒扯到豁开般的架势狠狠地拉扯着。
而在背后享受着女孩那肌肉感十足的幼女蜜穴的男人则一边前后耸动着腰部,用自己肥胖的胯部不停撞击着夕立的臀肉,一边用戴着厚厚绝缘手套的双手死死握着紧紧缠绕在她纤细脖颈上的通电铁丝,感受着劈啪作响的电流在少女身体中不断流窜所带来的那份酥爽的刺激。
而在一旁休息的男人们则一边大声地谈笑着,点评着屋子里这些发出此起彼伏的悲鸣的幼畜,一边将燃着的烟狠狠地按在夕立那已经满是烫痕的后背与翘臀上,接着更是把烟蒂塞进了她的屁穴里。
然而,被过分对待着的夕立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更是顺从起翘起了屁股,就像是在欢迎男根般不停地左右扭动着,而她那颗稚嫩的蜜豆上,此时更是还穿着一根锋利的长针,显然就是被折断了的针头。
而每当女孩的身体被施加以疼痛时,夕立都会一边发出闷闷的尖叫,一边喷出大量的潮吹汁。
面前这幅荒诞的景象让翔鹤的胃袋不停地收缩着,喉咙也做出了干呕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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