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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卫阳公主府的烛火燃到了天明。
公主府里太医进进出出,几乎是一个公主能请到的太医全都请到了。
没过几天,就有公主府的奴仆传出消息,说卫阳公主好似疯了,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怎么好端端的疯了?”
“这谁知道呢?听说是突然之间便这样了,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疯?是什么样的疯?”
“就是一直说怕,天儿再热也要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嘴上一直念叨着什么,不要过来、放了我之类的话,晚上根本不敢一个人睡觉。”
“啧,我瞧着,这怎么不像是疯了,倒像是撞邪了,你说,会不会是公主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给找上门来了?”
“这咱们哪知道啊,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倒真像是撞邪了一般。”
“那驸马呢?”
“害,驸马不是早便与公主不合嘛,不过刚开始那两天去看了几眼,之后就没再去过公主府了。”
“那这公主是真的惨。”
“惨什么惨,万一她之前害了别人呢?被她害了的人才惨。”
……
公主疯了这件事闹的很大,就连皇上都惊动了。
姜靖川被皇帝宣召的时候,正在陪涂清予午睡。
涂清予立时被惊醒,揪着他的袖子问,“不会是被皇上知道了吧?”
“你、陛下不会罚你吧?”
她看着他满眼的关心。
那双干净剔透的眼睛里,全都是他,以及对他的关心。
姜靖川几乎要沉溺进去,他心情愉悦道:“放心,不会的,只要我不想让人知道,便是父皇也发现不了。”
“那就好。”
涂清予放开抓着他袖子的手。
他拍拍她的后背,“你再睡会儿吧,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好。”
皇帝确实没有发现,他找太子来不过是因为听说公主无缘无故疯了,想让太子去查清楚。
太子拱手道:“儿臣这便前往公主府,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只是他临走前,老皇帝还是疑心地问了句,“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吧?太子。”
姜靖川直视着他,“父皇,您在怀疑儿臣吗?”
“没有,朕就是随口问问。”
他再次躬身行礼,“不论父皇是不是随口问问,儿臣都想说,儿臣不会对姐姐妹妹们出手。”
“便是那些兄弟们,父皇您也是知道的,若是没有人先动手,儿臣也绝不会轻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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