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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伯爵的目光直射在他的脸上：&ldo;我刚才教您的并没有这个动作，请问您真的有用心在学吗?还是根本就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rdo;

莫尔知道错了，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精神恍惚，他懊恼地抬起头说：&ldo;是的，我错了，那么到此为止也可以。

我忘了数数，就由您来说该挨多少下吧。

&rdo;

第13章一个身体上的记号

&ldo;请转过身去。

&rdo;

莫尔不情愿地转身面对着墙壁。

&ldo;您刚才踩了我七次，所以按照我们的约定，您得挨七下。

我一点都没有多算，那些擦着脚边过去的就算了。

&rdo;

&ldo;真是太感谢了，您的慷慨让我万分感动。

瞧，都快掉眼泪了。

&rdo;

&ldo;我可以把那理解成是您害怕得想哭吗?&rdo;

&ldo;请快动手吧，以免我反悔。

要知道我可不像你们贵族那么&lso;品德高贵&rso;，耍赖对我来说没什么羞耻的。

&rdo;

&ldo;我很高兴您能如此坦率，这是个好现象，说明您还不失为一个好人。

&rdo;

仆人们为莫尔脱下外套和衬衣，他的背脊光滑，线条柔韧，本来是没什么瑕疵的。

但是当其中一个仆人将他束在脑后的头发放到前面去的时候，在他后颈偏左下的地方有一块小小的褐色印记。

安斯艾尔皱了一下眉，上次洗澡的时候因为他披散着头发所以没能看到。

他向前移动两步，一把抓住莫尔的肩膀，手掌碰到他的肩头就感到他在发抖。

&ldo;请问您想干嘛?&rdo;莫尔一边发抖一边说着：&ldo;请快点，有点冷。

&rdo;

他好像生怕被误认为是因为害怕才发抖似的，特地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安斯艾尔的手指反复摩擦着那个印记，忽然问道：&ldo;这是怎么来的?&rdo;

莫尔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随口说：&ldo;人总是难免有点伤疤胎记什么的，您要知道这个干什么?&rdo;

&ldo;我只想知道它在您身上多久了?&rdo;

&ldo;从出生的时候。

&rdo;

安斯艾尔有一段时间没说话，莫尔连声音都开始抖起来了。

&ldo;我快冻僵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