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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了,堂兄有事?”
尉迟峰笑着迈步走进亭台,将手中的锦盒放在石桌上,语气温和:“不是说了吗,来给妹妹赔罪。
白日是堂兄不对,说话冲了,吓着妹妹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打量着周围。
“堂兄言重了。”
阿娜尔深呼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没事。
堂兄东西送到了,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欸,不急。”
尉迟峰却自顾自在桌旁坐下,慢悠悠地说道,“为兄心里愧疚,总得看着妹妹亲口服下这安神丹药,用了这香料,才能安心啊。”
阿娜尔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尉迟峰的目光最终落在阿娜尔身上,尤其是在她包裹严实的脖颈和胸口处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笑容微深:“阿娜尔,你在这里……是在等人吗?”
阿娜尔心中一凛,但语气依旧平静:“没有。
只是一个人静坐片刻,想想白日里的事。”
“哦?”
尉迟峰挑眉,目光再次扫过石桌上的两个茶杯,意味深长道,“一个人静坐……还需要两个茶杯?”
阿娜尔袖中的手微微收紧,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耐与讥诮:“堂兄说笑了。
这茶是我方才自己喝的,喝了一半觉得凉了,便让侍女换了一杯新的。
怎么,堂兄连我喝茶的习惯都要过问?”
尉迟峰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可能是我看错了。
方才转过假山时,似乎瞥见一道影子一闪而过,还以为是你那位‘琴痴’姑娘又来与你私会了。”
阿娜尔眼神一寒!
尉迟峰也不在意,只是笑道:“好了好了,不打扰你‘静坐’了。
这宁神香你记得用,若是还需要什么,随时让人来找我。”
说罢,他站起身,走到阿娜尔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阿娜尔下意识地侧头避开。
尉迟峰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妹妹……还在生为兄的气?看来,为兄的道歉,还不够诚意啊……”
他再次逼近,阿娜尔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桌子边缘。
而密道内,苏澜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尉迟峰果然不简单。
他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甚至可能已经怀疑到了自己头上。
而且,从阿娜尔与尉迟峰的对话中,苏澜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
这绝不仅仅是堂兄妹之间的普通矛盾……
忽然,外面又有了新的动静。
他赶忙收敛心神,细心听着。
“看来,为兄得好好‘提醒’一下妹妹,你是谁的人……”
“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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