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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从假山的缝隙间洒落,为那道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及肩的金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闪烁着碎金般的光泽。
她侧对着密道出口的方向,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石桌上。
她的动作将那本就丰腴傲人的上身曲线衬托得愈发惹火。
丰腴的腰肢下,两瓣肥美的肉臀挤出一道夸张圆润的弧线,在石椅上压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形。
尽管只是侧影,但那种独特的金发、那具性感到极致的身体曲线——苏澜一眼便认出,那正是阿娜尔。
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苏澜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引路的女子快步走到亭前,对着阿娜尔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阿娜尔微微点头,挥了挥手。
女子会意,再次行礼,然后转身,沿着另一条路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假山之后。
苏澜这才走出。
“阿娜尔小姐。”
他走入亭中,在距离石桌还有数步时停下,轻笑着拱了拱手,“不知您邀我前来,是为何故?”
阿娜尔闻言,缓缓转过头来。
她早已换下了白日那身狼狈不堪的粗布破衣,此刻穿着一套相对保守的深紫色西域长裙。
长裙的款式简洁大方,领口高耸,将脖颈遮住了大半,袖口也收紧,只露出一小截手腕。
裙身剪裁得体,虽然保守,却依然能勾勒出她胸前那对惊人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曲线。
修长紧实的双腿,并拢斜靠在一侧,脚上是一双细高跟的金色镂空花纹绣鞋。
她的脸色看起来比白日好了许多,但仔细看去,依然能发现眼角残留的一丝疲惫。
那双瀚海般的碧蓝眼眸,此刻正冷冷地看着苏澜,其中没有丝毫白日里那种愤怒或羞恼,只有平静。
阿娜尔并未起身,只是抬起一只手,指了指石桌正对面的那张石椅。
她依然不喜欢与男子靠得太近。
苏澜会意,老实走过去,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晚风穿过假山缝隙,带来一丝凉意。
半晌,阿娜尔才冷冷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这里是我为她特意安排的地方。”
她没有说“她”
是谁,但苏澜心知肚明。
“除了我与我的亲信之外,再无他人知晓。”
阿娜尔继续道,目光扫过四周的假山,“而且,这亭子周围布有隔音法阵。
你在这里说的话,外面的人听不到。
同样,外面的人也无法窥探这里的情况。
所以,你可以放心说话。
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苏澜心中冒出“果然”
二字。
这条密道,这处庭院,果然是为了与琴痴私会而准备的。
连隔音法阵都布置了,当真是考虑周全。
阿娜尔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我可以带你进金砂坊市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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