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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恪记住这些信息,抖开带来的被子给他围在身上“昨儿没有睡好吧,躺下睡会儿。
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小黑蛋顺从地躺下,赵恪伸手将上面的毛毡往上拉了拉护住他的头部。
躺了一会儿,小黑蛋睡不着又爬了起来,喋喋不休地问道“赵爸,我娘有没有跟你说她想我?有没有给我做双布鞋,外面买的鞋子都不合脚,我想穿我娘纳的千层底布鞋,还想吃我娘腌的鱼,炖的红烧肉……和暄会跑了吗?她长得跟我像吗?会叫哥吗……”
赵恪被他吵得头疼,伸手将人按在进被窝。
雪撬到了镇外,远远就见镇口立着个雪人,近了父子俩才霍然一惊“小梅!”
“娘——”
小黑蛋一张口,就红了眼眶,不等雪撬停下,踉跄着翻滚下去并向前爬道,“娘——”
苏梅抖了抖身上的雪,手中的竹杆一撑地面,刷地一下滑了过来,伸手将小黑蛋从地上捞起来,往背上一丢,脚下的滑板擦着雪撬的尾部上了半坡,然后头也不回去背着小黑蛋进了家门。
赵恪讪讪地摸了下鼻子,走前不告诉她,就是怕她跟着去受罪,这下倒好,也不知在雪地里站了多久。
捡起被小黑蛋带下去的毛毡、被子和行李,赵恪才驾着雪撬回家。
屋里,小黑蛋趴在他娘背上正不舍得下来呢,和暄歪着头看他,半晌捂了捂眼,扭头跟顾老道“丑!
不要,太丑了。”
顾老张了张嘴,说不出违心的话,眼红的跟兔子似的,脸上的妆,在苏梅半湿的肩头蹭得掉了一块又一块,整张脸都成调色盘了。
苏梅拍拍小黑蛋的腿“下来烤烤火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娘给你下面。”
“我想再趴一会儿,娘背着我走走好不好?”
小黑蛋红着鼻头软声央求道。
苏梅心头一涩,揽着他的腰将人抱在身前,拍着他的背晃着走着,从这屋转到那屋。
小黑蛋紧紧地揽着苏梅的脖子,说不出的依恋“娘,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曾经多少个夜晚,小黑蛋梦到过这般情景翌日听到吹哨声还不舍得醒来呢。
“娘在。”
苏梅亲了亲他的脸蛋,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
和暄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妈“妈妈,你亲她,脏啊!”
小黑蛋扭头冲她呲了下牙“啊呜~”
和暄愣了下,吓她!
当谁不会叫啊,和暄气鼓鼓地往炕上一趴,学着虎崽的模样,仰着脖子冲小黑蛋声声叫道“啊呜啊呜啊呜……”
“哈哈……小青蛙,翻一下肚呗,让哥哥看看。
所有的小青蛙都会翻肚的,你不会笨得不会吧?”
“姐姐,不是哥,”
扎着辫子呢,还想骗她,“坏坏,丑丑坏。”
“谁说的,我是咱家最帅的崽,比你好看多了。”
小黑蛋不服气道。
“丑丑丑……”
和暄指着他一喋声地念着,然后点了点自己的脸蛋,“漂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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