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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
、“嗯嗯…”
、“啊…”
吮吸声夹杂着深重的喘息和呻吟声,我不用看,就知道她们和他们正在做什么。
“三位爷,稍微忍忍,正戏马上开始了”
又是程艳艳的声音。
“准备开始吧”
我的头部仍然被固定住,我无法环顾四周,只能稍微的上下活动,但这种活动空间也非常有限。
房间里的灯光并不耀眼,只有昏暗的黄色暖光从我身后照射到我所处跪立处半米左右的暗灰色墙上,墙面平滑的像一面镜子,却不能映射我身后的景象,我的眼角的余光可以看到固定在我头部两侧的是两块用黑色软皮包裹住的夹板,夹板呈现向外微微凸起的弧形,为的是能更好的适应头部的形状吧,也正是因为夹板的固定,我无法转动头部,两侧夹板的向前延伸,是我的视力范围被固定在更小的向前看的空间,我甚至无法向下看到自己的身体,余光的藐视也无法做到。
我的嘴仍然被胶带紧紧的缠黏着,无法出声,可即便现在去除掉嘴部的胶带,开口让我说话我又说什么呢?
求饶吗?
询问吗?
我说什么?
被紧紧封住无法发声的嘴,此刻反而显得理所当然,甚至我自己都这样觉得理所当然。
我此刻被强迫跪在这里,固定全身不能有丝毫的活动余地,下身戴着被禁锢的cb,于那些被洗脑然后甘愿伺候陌生人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丢的人和羞辱又与那些跪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的女人有什么分别吗?
某种意义上讲,我此刻的处境甚至不如她们。
就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发现面前灰色的墙面变得亮了起来,明亮的像电视机的屏幕一样,而这个屏幕是落地的,整面墙都是屏幕,突然出现的画面让我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当我再次仔细观察的时候,才发现这不是电视机的显示屏,而是一面玻璃墙,玻璃墙的另一侧是一个房间的全貌,我突然之间明白了,我为什么会被固定着跪在这里,为什么我的头被固定住不能动,他们说的正戏又是什么,这些魔鬼是要我在跪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观看自己的妻子,我的小方被折磨的全部过程,这群魔鬼,我想发出嘶吼痛骂这群卑鄙的人,可我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呜呜”
的声音,只能在心中咒骂这群混蛋,像很久之前我发现我的小方被玩弄的时候一样。
可咒骂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现实的无情总是一遍一遍打击我的接受底线,而我的底线就在这样一次一次的打击中崩塌,我,还有底线吗?
与我所处的房间昏暗的光线不同,玻璃墙那面的房间灯火通明,房间不是很宽敞,四四方方,大概有30平米的样子,整个房间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地毯的中央位置有一张绿黑间色简约皮质沙发,在房间玻璃墙对面紧挨着房门的一面是一排美式橱柜,在我右侧方向的墙壁正中央有一个超博液晶电视机,电视很大,看起来有60寸的样子,电视机下方有一排不锈钢挂钩,大概有20几个的样子,而在我所面对的房间的左侧墙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是离着墙壁一米左右的地方在地上竖着一个可以活动的不锈钢晾衣架,不,那不是晾衣架,因为我看到在那个晾衣架上面横着的部分垂下来两段连接手铐的铁链,同样的两节连接手铐的铁链在晾衣架的下缘横杆上也存在,这是可以使人被固定住的固定工具。
靠近我所面对的玻璃墙的天碰上,两个垂下来的可升降挂钩默默的悬在半空。
房间的四个角落有四部摄影棚才会用到的补光灯。
此刻的我终于意识到玻璃墙的对面是一间调教室,一间今天晚上用来调教我妻子的调教室。
在玻璃墙那面的调教室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我多希望从哪个门里进来的不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小方,我不要她在这样的地方,在玻璃墙这一侧的我和身后男人的注视下被折磨玩弄,但这只是我的希望而已,现实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残酷,不管你愿不愿意,现实就是现实。
进入对面房间的就是我的妻子,我心爱的妻子,我的小方,她是被人牵着爬进房间的,是的,她是爬进房间的,牵着她进入房间的是一个死胖子,一个猥琐的死胖子。
我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过来的,但是我确实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小方脖子上项圈和铁链互相撞击发出的轻微金属碰撞声。
小方还是穿着晚上离家时穿的那件米黄色大衣,脖子上的项圈上连上了锁链,正跟随前面那个死胖子的牵引锁链的方向爬进房间,因为大衣的扣子都已经解开,在爬行的过程中大衣的两侧下摆垂了下来,我看到小方的大衣下面衣物还是完整的,只是她跟随牵引而不得不太起的脸看起来有些不情愿,但她还是手脚并用着一步一步趴到了屋里。
那个死胖子似乎是在享受这样牵着妻子爬行的过程,又仿佛是在向玻璃墙这一侧的我们炫耀和展示自己的成果,在房间里牵着小方爬行了两圈才让她爬到面向我们这一侧玻璃墙的位置停住。
小方没有可以看向我们这面墙的位置,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不知道墙这面我们的存在,这面玻璃墙是单向透明的。
“面向墙,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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