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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将那裹着淡淡光晕的身躯从头到脚细致地亲吻了一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比的虔诚。
他紧紧抱着仙子,深深地与她融为一体。
极致之时,被玷污过的仙子,身上光晕隐去,遮挡着脸的那一团圣光也慢慢消散。
仙子的那张脸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面若芙蓉,肤若凝脂,唇似菡萏……美不胜收。
然而,仙子的那一双眼里却波澜不惊,哪怕被少年如此亵渎,眼里也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冷冷清清的。
少年看清这张脸,尤其是对上那双清冷美眸的一瞬间,眼中的意乱情迷骤然散去,瞳孔狠狠一缩……
夜色正浓。
城主府,城主的寝房外间,裴子清唰一下睁开了眼,眼底尽是惊恐慌乱之色。
少年满面胀红,浑身都湿哒哒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急促地大口呼吸着屋里的空气,一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砸落,恰好砸在手背上,在寂静的深夜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原来,是梦。
可是,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
裴子清紊乱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平稳下来,身上的那股燥热感没了,眼里的情绪也全部隐藏了起来,凝为了一团深不见底的黑。
居然,被那人说对了。
他对阿姐的确有着别样的心思,所以才会做这样一个龌龊至极的梦。
他想独占阿姐,要她只看着自己一个人,不是因为晚辈对长辈的那种独占欲,而是,他喜欢她。
就像梦到的那样——
他想……要她。
裴子清闭上眼,回忆着梦中的场面,心脏隐隐发烫,血液也慢慢升温,但双手却一点点紧握成拳。
他对自己放在心尖尖儿上敬重的阿姐,居然有这种阴暗龌龊的心思。
他万万不该。
·
南鸢起来的时候,勤奋好学的裴子清已经在院子里舞刀了。
跟裴子清几乎一样高的大刀,重达百斤,被他握在手里,舞得猎猎生风。
南鸢原本是想小崽子用剑的,毕竟剑轻,看起来也优雅斯文许多,但小崽子见她挥了一次刀之后,说什么也要用刀。
“阿清……”
女人一开口,裴子清立马收了招式,提着把大刀,噔噔噔地朝她跑了过来,画面还挺萌的。
“阿姐,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南鸢若有所指,“你问的是现在,还是昨天半夜?”
裴子清一怔,眼里划过一抹慌乱,但垂眸的一瞬间便敛了起来,只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昨晚上,我吵到阿姐了?”
南鸢的语气有那么一丝丝嫌弃,“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拱来拱去的,还开门关门,动静弄那么大,我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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