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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熙埋头拧帕子,将伤口擦拭一遍,怕伤口疼,便一边观察他脸色,一边帮他擦拭,明明受伤的不是自己,但玉熙依旧龇牙咧嘴,好似疼在自己身上一样。
上好药,她重新包扎了一下,然后把裤管撩下来。
“好了,别用劲。”
傅安年望着她,眉目温柔,等她坐下猛地抱住她,手放在她小腹,轻轻磨蹭,“我们是不是该要孩子了?”
“怎么忽然说这个?”
他的腿不方便,但是其他地方没受影响,缠人的劲一如往初,下颌抵在她肩头,呼吸拂过侧脸,温热的,带着松木香。
“我们年纪不小了,该要了。”
玉熙脸微红,孩子的事又不是她说了算,她哪有办法。
“这事急不来,再说,又不是我一人说了算。”
玉熙转身,面对面看他,“反正我身体没问题。”
她上下扫了眼傅安年,在那处停了几息,意思不言而喻。
男人闷笑声在帐内回荡,立马反驳她,“为夫有没有问题,你该知道。”
玉熙嘁了声,红着脸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说,是谁的问题?”
傅安年朝门口看了眼,确定无人后,抱着她往后倒,霎时,姿势暧昧,她被笼罩在他身下。
她的胸口扑通跳,紧张的望着他,“当心伤口”
男人往下沉,嗓音喑哑又暧昧,“肯定不是我们的问题,我猜是姿势的问题,姿势过于单一,不利于怀孕。”
“青天白日的,不要脸。”
她推了一把,奈何他重,推他也是不动如山。
傅安年笑得肆意,越发没皮没脸,知晓她害羞,没回在床笫间脸红的滴血,想换个姿势也不愿意,害羞的爬走。
无奈,没回他都配合她,就怕她一个不高兴要分房睡。
好不容易受伤了,她心疼自己,自然要把握机会了。
烛光摇曳,光线橘黄偏柔和,将男人侧脸衬得更立体,眉目温和,眼底蕴着些许春意。
宽厚的掌心寻到她柔软的手,十指交叉,亲密缱绻。
“现在是晚上,可以讨论。”
他说的有理有据,带着诱哄的意味,“乖宝宝,今晚换个花样,为夫教你。”
玉熙浑身发热,手腕用力的动了一下,想把他的嘴封上,奈何她的手掌被缠住,一下都动不了。
“别说了,伤没好就想这些,不要命啦。”
“我伤的是腿,不是那儿。”
他拖着尾音,有种蛊惑的意味。
玉熙真是服了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厚脸皮呢,不知羞耻。
她别开脸,抿唇不语,察觉他仍盯着自己,又将脸转回来,娇羞的警告他,“我警告你,伤没好,别想有的没的。”
“我想什么了?”
男人唇微扬,想要她说出来。
她动动手指,用力挣扎时,软肉也在动,晃起了弧度。
饱满多汁,像是一刻蜜桃,甜的诱人。
玉熙不知,红唇撅起,怒视他,“想什么自己清楚。”
傅安年松手,轻抚她脸颊,而后凑过去,小声说了句话,因为这一句,玉熙又羞又气的捶了他好几下。
换来男人轻快愉悦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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