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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章弥笙似乎猜到了虞珃会拒绝,还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虞珃只能将未说尽的话吞在了肚子里,他打开和章弥笙的聊天框,勾了勾嘴角敲击着键盘,编辑了一长段话,大意就是章弥笙不用让人送晚餐过来,可章弥笙决定要做的事情,怎么可能由着旁人拒绝。
过了半小时,虞珃便听见了敲门声,摘下耳机弯了弯嘴角,赤脚踩着冰凉的地板出了房间,一打开门便看到站在屋外的章弥笙,提着一个食盒,笑看着他,“就算是认真做作业,也不能不吃饭吧。”
虞珃低垂着眉眼,微微叹了口气,让开身子让章弥笙进屋,“麻烦您跑一趟,其实我可以叫外卖的。”
“外卖都不干净,要少吃。”
章弥笙将食盒放在桌上,转头看着关上门的虞珃,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不穿鞋。”
虞珃缩了缩脚,圆润的脚趾微微弯曲,粉嫩的指甲可爱极了,章弥笙眸光幽深,上前拉起虞珃的手,“万一着凉怎么办?”
“不会的,我都习惯了。”
虞珃挣脱开章弥笙的钳制,被男人握过的地方滚烫发热,仿佛被灼伤了一般,他狼狈的别过头,坐在了餐桌旁边。
章弥笙定了定神,恢复一贯的神态,笑着坐在虞珃的对面,“尝一尝喜欢不喜欢。”
虞珃点点头,将食盒里的餐盘取了出来,一一摆放在桌上,刚准备动筷子,客厅的门便被打开了,虞鱼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看到章弥笙微微一愣,很快恢复了笑颜,自顾自道:“正好我饿了。”
虞珃放下筷子,低垂着头,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生出一种被捉奸的感觉,他害怕担心,怕虞鱼会误会他和章弥笙的关系,可是……他和章弥笙什么关系也没有。
虞鱼去浴室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散落的长发被绑了起来,她亲昵的坐在章弥笙的身边,笑着靠在他身上,撒娇道:“抱歉,今天又买了好多东西。”
章弥笙笑了笑,捏捏她的下巴,“你喜欢就好。”
虞珃低垂着眉眼,蓦地起身,“我去厨房拿餐具。”
章弥笙没有说话,目光却一直定格在虞珃的身上,所以虞珃刚从厨房出来,便对上章弥笙的目光,他尴尬且狼狈的别过头,紧握着餐具走到餐桌边,放在虞鱼和章弥笙的面前。
虞鱼似乎真的饿了,大概又碍于章弥笙在,只能慢条斯理的往嘴里塞东西,虞珃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吃着饭,他感觉到对面的两个人在低语,可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他什么也听不清。
等吃了个大概,虞珃放下筷子,正准备开口说自己先回房间,却不想自己的脚趾被对面的人踩住,他以为章弥笙是无意,往回缩了缩,却不想那只脚又追了上来,冰凉坚硬的鞋底踩在他的脚背,他震惊的抬起头,在章弥笙戏谑的目光中,在耳廓狐目不转睛的注视下,砰的一声站了起来,“我先回房间了。”
虞鱼不解的看着他,小声嘀咕道:“这孩子是怎么了?”
虞珃用力的关上房门,他靠在门板上,慢慢的滑坐在地上,他那抑制不住的心跳声,仿佛快要震破自己的耳膜,在黑暗中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自己的臂膀中,他无声的笑了,裂开嘴大笑着,仿若笑的特别开心,他有病。
虞珃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自己的双腿发麻,他才扶着门板站起来,他借着月光看着自己白皙的脚背,上面仿佛还留着一个印记,是章弥笙给他的印记,那双坚硬的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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