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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忱思忖几秒,淡声问:“证据不想看了?”
明薇眼睛瞪大些,不可置信眨了眨,“你威胁我?”
“不敢,”
他唇角翘起来一点,“善意提醒而已。”
人都在他车上了,总不能来个跳窗的壮举,明薇本着惜命的原则悄悄原谅他,面上却不显,被人哄得滋味挺享受。
她决定再磨一磨季忱的性子,以后的路那么长,他把所有事憋在心里不同她解释,这漫长的日子还怎么过。
明薇一本正经道:“这两天我自己住习惯了,也方便我画设计稿。”
季忱抬手抚上她的脸,修长的手指似是不经意蹭过耳尖,勾起一阵痒,“你忍心让我独守空房?”
干什么,话不投机改色诱?
明薇强撑着理智,手指捉住安全带,很快说:“可以赏脸陪你吃晚饭。”
季忱讨到点甜头,也不强求,慢条斯理启动车子。
季忱是湖色礼的常客,门前的侍者见着他连忙迎上来,“季先生,今天还是有应酬?”
另一侧的车门被推开,明薇脸上带了点笑,不管怎么样该给的体面要有,倘若被那些记者拍到他们夫妻不睦的照片,网上又该掀起风波。
指不定有人想钻空子,待舆论一平息再次重出江湖。
明薇挽住男人的臂弯,“吃清淡点吧,最近我都胖了。”
季忱顺势男主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姿势更加亲昵,“好,都听你的。”
天气转暖,明薇身上穿了件雪纺的衬衣,被拽过去的时候胸前的柔软撞上他硬.挺的胸膛,疼得她差点裂开。
也不是第一次被撞到了。
他就不怕亲亲老婆的罩杯凹成A-cup?本来就不大,平原变盆地。
明薇拖着受伤的身躯走进电梯,埋怨地戳了下季忱的胸口,小声念叨:“石头做的啊,这么硬。”
季忱垂眸,捉住她作怪的手指,“怎么了?”
明薇含糊道:“同样是胸,你的也太硬了,撞得我好疼。”
电梯缓慢上升,中途没人打扰,寂静的一方空间独属于他们。
观景电梯四周透明,日落时昏黄的阳光由后方拢住男人的身姿轮廓,削减了他平素给人的清冷。
明薇说完,红唇轻抿,后知后觉她的话令人浮想联翩。
成年人脑中的画面很容易被勾起。
季忱把她往身前拉了两步,“撞哪了,我帮你揉揉?”
明薇下意识环住胸,“大可不必。”
季忱眉梢抬起的微小弧度因她整个动作顿住,没料到是那个地方,垂眼默默看了几秒,“下次我注意。”
明薇闷闷应了声,“反正撞坏了吃亏的不是我。”
季忱被她的想法打了个措手不及,笑着按她的思路回了句,“我硬,你还不开心了?”
明薇猛地抬起头,清亮的眼眸蕴着几分娇意,被他轻佻的话语弄得脸颊发热,嘴唇张了几下,“你、你——”
电梯到达顶层,厢门缓慢滑开。
明薇咬着嘴唇大步走出去,迎面撞上侍者。
明薇指了指电梯内:“里面有鸡,快去抓。”
侍者不明所以,好端端的高档餐厅哪来的鸡,正想走过去一探究竟,男人信步而出。
季忱长腿大步追上前,拉住明薇,面前的女人低着头,只肯给他一个圆润的发顶,他伸手将她藏进衣领里的下巴颏抬起,笑意盎然戳穿她:“害羞了?”
他用指腹蹭了蹭明薇的脸颊,甩锅能力无人能及,“不是你先开的话题?”
明薇沉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掰扯:“都四月份的天了,屋里怎么还开暖风?”
“太热了太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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