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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珊惊的赶忙翻身下床,含泪跪在地上道:“姐姐这话可是从何说起?那沈大爷虽然来过几次,不过是送些糕点之类的玩意,各房也都有,不过说几句话就走了,每次来的时候丫鬟婆子都站了一屋,姐姐不信可以去问她们。”
楚薇连忙扶她起来道:“你这又是何苦?我不过随意提点你几句,没有那事最好,有则改之,姐姐替你瞒着,下次小心便是。”
姚珊不知她话中何意,只得磕头道:“确实没有。
你知道我最近身子病着,连夫君来了我也让他回去,又从小读《女训》,深知女子名声性命攸关,姐姐疑谁也不该疑我。”
楚薇笑道:“好好,看把你急的,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倒吓成这般模样。”
于是用帕子替她抹泪,扶她重新回到床上。
姚珊心中略安,又想趁机好好笼络她,便道:“外面风急雨大,又没有月光,姐姐不如就在我这里对付一晚,咱们姐妹聚在一起好好说会话。”
楚薇笑道:“我知道你怕打雷,也罢,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要做,我就叨扰你一晚。”
姚珊喜道:“求之不得。”
因命小彩道:“去把东边大橱柜的新被褥取来,今晚大夫人要在此处安歇。”
楚薇也吩咐采莲道:“你们也先回去,若是老爷找我,就说我今晚留在六夫人房中。”
众人答应着。
于是众人重新收拾了卧房,添香燃蜡,移枕叠被,楚薇便在姚珊的梳妆台前卸妆,梳洗一番之后,只着贴身小衣躺下。
二人靠枕而语,从江湖逸事,说到家常针线,或从幼年光景,说到婚后生活,不知不觉已至三鼓。
正说的热闹,忽闻窗外咚咚咚三响,似有人敲窗,声音虽小,夜里却是清晰可闻。
楚薇奇道:“这是什么声音?”
于是要招呼外面守夜丫鬟去看。
姚珊却是大窘,这三声响正是他与沈世奇联络的信号。
平日她只要听到这声音,便知是沈世奇来了,连忙拦住楚薇道:“许是外面风雨拍打,窗户有些坏了,姐姐不用理会。”
楚薇道:“外面早已风停雨收,如何会有声音?”
话音未落,又响起三声咚咚咚,姚珊急的满脸通红,只不好解释。
楚薇推开她的阻拦,立刻下床走至窗前,打开一看,来者果然是沈世奇,心里暗笑,嘴里却道:“你还说跟他没胡来,现被我抓了现成,你又该做何解释?”
说毕一只手捏了沈世奇的耳朵,将他拖了进来。
沈世奇只得连连告饶。
姚珊见瞒不住,只得跪在地上磕头道:“还求姐姐饶我一命!”
楚薇故作怒容道:“亏夫君好心待你,未料到你竟做出如此丑事,我必定是要告诉他的,饶不饶你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说毕抬腿就要走,姚珊、沈世奇死拉着他的裙角道:“我的姑奶奶,好歹饶恕咱们这一回,你若说出去,我们两个指定没命,求可怜一下。”
楚薇冷哼道:“既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才知夫君的厉害,当初为何就敢行此丑事?”
说毕一脚踢在沈世奇身上道:“姚妹妹这么好一个姑娘,竟被你带坏了,真是可惜!”
姚珊此是又惊又怕,只不敢大声嚷出来,只得忍辱含悲道:“既是如此,我不过有死而已,只盼姐姐好歹保我清誉。”
说毕去桌上拿了剪刀就要自裁,楚薇慌忙拦住她道:“住手,我答应你便是。”
姚珊这才转悲为喜道:“多谢姐姐成全!”
又推了一把沈世奇道:“还不快滚,都是你害的我。”
沈世奇却道:“口说无凭,大夫人虽然此时承认,彼时只怕就说漏了嘴,此乃性命攸关之事,切不可疏忽大意。”
楚薇冷宫哼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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