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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陈浩的转世四（第2页）

用跑的！”

少年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胡乱地把东西塞进怀里，甚至顾不上擦脸上的血泪，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

林夜叫住了他。

少年在门口急刹车，雨水打湿的门槛就在脚边，他焦急又忐忑地回头。

林夜看着他被雨水和泪水血水糊花的脸，那执拗的眼神，那为了伙伴不顾一切的劲头…他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问题：

“我们…以前见过吗？”

少年小石头一愣，显然没料到医生会突然问这个。

他下意识地、认真地盯着林夜的脸看了好几秒，眉头困惑地皱起，似乎在努力回忆。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几秒钟后，他茫然地、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没有吧？林医生您这么厉害的人…我要是见过，肯定记得…”

他挠了挠湿漉漉的乱发，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只在外城和棚户区打转…今天是第一次进内城这么深…”

果然…记忆被轮回彻底清洗了。

林夜心中叹息一声，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释然。

他摆了摆手：“去吧。

用你最快的速度。”

“嗯！”

少年重重点头，转身义无反顾地冲进了门外的雨幕中，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迷蒙的雨帘里。

诊所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雨声和石台上被冰封的阿土。

小骷髅小心翼翼地挪到林夜脚边，骨爪扯了扯他的裤脚，魂火传递着担忧的意念：“老板…没事？”

林夜低头看着它光溜溜的脑袋，伸手揉了揉它的颅骨顶（这是小骷髅为数不多喜欢被触碰的地方），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温和：“没事。

只是…找到了一个，以为再也找不到的故人。”

他走到石台边，看着冰晶中阿土痛苦凝固的小脸，还有那点顽强闪烁的黯淡金光，眼神复杂。

“浩子…这一世，你叫‘小石头’吗？倒是…挺贴切。”

他低声自语，指尖拂过冰冷的冰面，仿佛想触碰那跨越了轮回的灵魂烙印。

时间在雨声中流逝。

林夜坐在柜台后的旧藤椅上，闭目调息，恢复刚才施术的消耗。

小骷髅安静地守在一旁，魂火平稳。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

砰！

诊所的门再次被撞开，比上次更急！

“林…林医生！

药！

药拿回来了！”

小石头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浑身湿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因为剧烈奔跑而涨红，但眼睛里却燃烧着希望的光芒。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巧的玉盒，高高举起。

他冲到林夜面前，将玉盒递上，胸膛剧烈起伏，说话断断续续：“百草堂…掌柜…看到骨片…很客气…马上…就把这个…给我了…没…没要钱…”

他喘着粗气，还不忘补充一句，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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