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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上演了一场贼喊捉贼的把戏,一面在公众面前“愤怒”
的谴责无法无天的凶手,慰告宋总长在天之灵,又致电给上海的地方官,要求“立悬重赏,即期破案,按法严办”
。
但是在另一面,他又派人在报纸上散布同盟会内部不合的谣言,试图将宋总长被暗杀的嫌疑转移到同盟会自己人的身上。
可惜的是,自以为阴谋得逞的袁大脑袋做梦也想不到,仅仅不到两天时间,上海电信局就按照王至道所教的办法查出了枪杀宋总长的凶手和主谋之间来往的电报,然后在英巡捕房的配合下,当晚十二半就在一个妓女的住处将谋杀犯之一应桂声逮捕。
第二天,又在应桂声家逮捕了行凶者武士英,并搜索出凶手行凶用的手枪和子弹,以及应桂声和内务总理赵乘均、赵乘均的秘书洪途祖来往的密电码和函电密件。
从这些函电所记录的证据来看,主使暗杀宋总长的元凶正是袁大脑袋。
此事一公布,立即震惊了同盟会所有的人。
三月二十五号,得知宋总长被暗杀消息的孙先生从日本急急的回到了上海。
又过了几天后,孙大周和久违的陈真又一起来到了精武门,并指明要找正在训练十二个杂牌兵的王至道。
在精武门的会客室内,王至道很吃惊的望着孙大周道:“什么,你要我保护孙先生去北京?”
孙大周道:“不是你一个人,我和陈真都跟你一起去。”
王至道问道:“孙先生去北京做什么?找袁大脑袋论理?”
孙大周苦笑道:“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孙先生已经对袁大脑袋彻底的失望了,他打算用武力将袁大脑袋赶下台,由自己接任大总统之位。
但是黄先生却有不同的意见,他要求以法律来惩罚袁大脑袋,逼袁大脑袋下台。”
“法律?”
王至道闻言忍不住冷笑道:“他是脑子发烧还是本来就那么天真,法律能对袁大脑袋起作用吗?”
一旁的霍廷觉闻言忙干咳了一声,提醒王至道说话要注意。
孙大周假装没有听到王至道的讽刺,继续道:“孙先生也认为法律是不可能治裁得了袁大脑袋这个独揽了军、政、财大权,能在国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盗逆贼,于是黄先生又提议,改用暗杀手段来对付袁大脑袋。”
“暗杀不错啊,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吗!”
王至道对这一招倒是赞同。
“但是孙先生却也不同意采用暗杀手段,于是两人将此事交给整个同盟会的同事们一起讨论。”
孙大周叹道:“结果,同盟会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孙先生,主张用武力解决,一派则支持黄先生,主张用法律解决。”
王至道闻言皱眉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同盟会因为这件事内斗起来了吧?”
孙大周忙道:“那还不至于,虽然双方闹得不欢而散,但是他们在揭露和谴责袁大脑袋这方面,态度还是一致的,只是要如何做,双方意见不同。
黄先生方面的人目前正在积极的联系法律界的人,收集袁大脑袋暗杀宋总长的证据,准备用法律来治裁袁大脑袋;而孙先生方面的人正在积极的联合各地的势力,游说他们反袁,并组织革命军人,打算到时候攻入北京,逼袁大脑袋下台。
孙先生本人则打算亲自上北京秘密会见一个人,希望能得到他的支持。”
王至道看了看孙大周和陈真,问道:“你们两个是支持孙先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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